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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时分，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对岸，准时升起了绚烂的烟火。
两人相拥着卧在柔软的沙发上，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夜空中绽放的光华。
“好美。”苏晚晴由衷地感叹，烟火的光芒映在她大大的眼眸里，流光溢彩。
“有时间多陪你看美好的事物，搞事业是为了更好的生活。”
苏晚晴笑：“雪球，我们俩都改变了。”
“嗯，好的改变！”
翌日上午十点，港大的演讲厅里座无虚席。
陆长风的演讲准时开始。
当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衬衫和深色西裤，头发清爽利落地出现在台上时，立刻就引发了台下学生们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和骚动。
“哇，好后生，好靓仔啊。”
苏晚晴听着周围的赞美，忍不住侧过头，对着陆长风浅笑道：“她们在夸你年轻，夸你帅呢。”
陆长风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脸上带着顶尖学者的傲气，“这是事实，有什么可夸的？我今天是来展示学术成果的，不是来搞表演的。”
苏晚晴笑骂了一句，“装货！”
主持人念完开场白之后，他便开始了全英文的演讲，流利的口语中夹杂着大量深奥的专业术语，学生们立刻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全神贯注地听了起来。
到场的媒体有两家电视台和两家本地最有影响力的纸媒，闪光灯不时亮起。
陆长风的学术观点，他的个人谈吐，以及他背后代表的内地科研成就，都是香江民众和媒体好奇的核心。
演讲非常成功，结束时掌声雷动。
很快，就到了提问环节，最先提问的是记者。
一位本地报纸的男记者站了起来，他没有用普通话，而是操着一口流利的粤语，问题听起来客气，实则暗藏机锋。
“陆先生，我们都知道，相较于香江和国外，内地的科研条件和整体环境都是非常落后的。
请问你在这样的环境下，是如何取得如此巨大成就的呢？其中是否存在一些我们外界所不知道的‘特殊’帮助？”
这个问题问得相当刁钻，几乎是在暗示陆长风的成就是走了捷径或者有水分。
现在的正常人都觉得这记者哗众取宠，被国际期刊认可的含金量岂是他能懂的？这种场合竟然质疑陆工的学术水平，像个小丑。
有一小撮人在那伸长脖子看热闹，看陆长风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一个不小心就会沦为全港笑柄。
苏晚晴的脸色微微一沉，要不是在公众场合，她当场就要嘲讽这记者水平低下，问的问题显得自己像井底之蛙。
但现在的情形下，她还是将这段话一字不差，连同他话里话外优越感和质疑，都照实翻译给了陆长风。
陆长风听完，脸上没有波澜，他对别人的质疑向来不屑一顾。
他拿起话筒，看向那个记者，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缓缓开口：“这位记者朋友，你的消息似乎还停留在十年前。你说得对，我们的科研条件确实比不上香江，物质条件也不如。但那又怎样？
我们有脑子，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