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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春燕说，今天晚上人不少，你们和夕月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这次大家聚会，你心里有没有什么想感慨的？”宁婉晴坐在副驾驶上，笑着问道。
不管是曾经的方静，还是后来和陆浩有过感情萌芽的林夕月，都只是陆浩的过去。
在宁婉晴的眼里，这两个女人从来都不是她的情敌，甚至宁婉晴还感谢她们的存在，因为即便没有她们，也还会有其她女人出现在陆浩的生命中。
陆浩能从中选择自己结婚，就足以说明她们的感情，经受住了时间的......
赵国栋将证据一一摊开，目光如炬，神情凝重。林雪和陆浩站在一旁，也屏息凝神地翻阅着文件。
“这份录音……”林雪低声说道，“如果能被证实，张国梁就完了。”
赵国栋点头：“是的。但问题在于，张国梁不是陈建国、李文斌那种外围人物，他是周副委员长的左膀右臂，是财政系统的总管。他背后的关系网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陆浩皱眉：“那我们该怎么处理？直接交给媒体？”
赵国栋摇头：“不能轻举妄动。张国梁的势力太深，一旦风声走漏，他一定会销毁证据，甚至对我们下手。”
林雪咬了咬嘴唇：“那你的意思是……先不曝光，而是找一个稳妥的突破口？”
赵国栋缓缓点头：“没错。我们必须找到一个既能将证据公之于众，又不会立刻被封杀的渠道。”
陆浩思索片刻，忽然眼前一亮：“赵哥，我想到了一个人??中央党校的教授，李明远。”
赵国栋微微一怔：“李明远？你是说那位研究财政体制的专家？”
陆浩点头：“是的。他在学术界威望极高，而且一直对张国梁的财政政策持批评态度。如果我们能把证据交给他，让他以学术报告的形式公开，再配合媒体传播，那就不是单纯的新闻报道，而是学术界的公开质疑，舆论压力会更大。”
林雪也眼前一亮：“这主意不错。李明远在学界和政界都有影响力，他的话分量很重。”
赵国栋沉思片刻，缓缓点头：“好，那就去找李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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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赵国栋三人驱车前往中央党校。
李明远的办公室位于党校主楼三层，装修朴素，书架上摆满了各类财政、经济类书籍。
赵国栋等人走进办公室时，李明远正伏案写作，听到敲门声，抬起头，目光锐利。
“赵主任？”他略带惊讶地站起身，“没想到你会亲自来。”
赵国栋上前握手：“李教授，久仰了。今天冒昧来访，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李明远示意他们坐下，亲自泡了茶。
赵国栋从包里取出那份证据，轻轻放在桌上：“李教授，这是张国梁收受境外贿赂的证据，包括财务记录和录音。我想请您帮忙，以学术研究的名义，发布一份报告。”
李明远神色一凝，缓缓翻开文件，越看脸色越沉重。
“你们是从哪里得到的？”他低声问道。
赵国栋没有隐瞒：“是财政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