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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了。”
海拉伯忽然开口说道。
他现在已经能够感知到几分格鲁查克的气息了。
虽然不能确定格鲁查克所在的地方就一定是风暴的中心，但是这至少要比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更接近他们要抵达的地点！
虽然海拉伯无法笃定自己所带的路就是正确的，但这个时候总不能说自己只是找到了格鲁查克的位置。
海拉伯认为现在十分需要转移一下话题，过去的事情只是当做谈资倒还不错。
但要是让吴凤姬对奈非天的国王感到可怜这种情绪那就大可不必了。
奈非天从来都不需要被别人可怜！
“我没有感觉到任何布尔凯索的气息，甚至连战斗的气息都没有察觉到！”
乔汉娜有些不满的说道。
如果真的接近了风暴的中心，那至少应该能够感觉到大天使和魔神之间战斗的气息！
此时的他们连丝毫战斗的波动都没有察觉到，更没有发现任何有关于恶魔的气息！
“虽然不能保证，但除非格鲁查克是选择了自爆，不然我不会感知错的。”
海拉伯有些生硬的说道。
格鲁查克可没有屏蔽自己和哈洛加斯圣山之间的联系，作为现在圣山上的首席长老，海拉伯还是可以通过圣山的力量去感知一些东西的！
这种气息也只有在格鲁查克选择了彻底自毁的时候才会出现感知错误的情况！
而哈洛加斯圣山上可没有收到任何格鲁查克自毁的消息，甚至连征兆都没有！
海拉伯倒是不会否认格鲁查克的力量在面对大天使和魔神时稍显不足，但布尔凯索没有出现意外之前不会有哪个野蛮人在他面前选择如此决绝的方式离开！
野蛮人得到布尔凯索太多的帮助了，先祖之灵们不管曾经生存于哪个时代都会尽全力避免那些可能伤害到布尔凯索的事情！
乔汉娜选择了闭嘴。
她明白如果继续这个话题就要讨人嫌了，乔汉娜很清楚布尔凯索在野蛮人心中的地位！
“至于战斗的波动，或许只是那些家伙在开始战斗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毕竟这一次可能是大天使和魔神的正面碰撞，要是不提前准备战场那必然会招来太多人的目光。”
海拉伯有些萧索的给出了一个解释。
就和之前一样，海拉伯也不能保证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但这种说辞总不会有什么问题存在。
“说的也是，只希望我们的到来不会影响到什么。
我向来都不喜欢作为搅局者出现在别人的视线之中。”
乔汉娜的语气也柔和了一些，这个时候和海拉伯较劲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情。
她看得出来海拉伯在提起了奈非天的过去之后心情一直都不怎么样。
虽然乔汉娜也是在庇护之地成长的，但她终究还算的上一个年轻人。
作为一个年轻人，对于海拉伯这种老家伙的体会当然无法做到完全的感同身受。
她只是比作为外人的吴凤姬更能够理解那种滋味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