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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淑瑶的脑子乱糟糟的。
听了程心瑶的话，她下意识反驳，“作曲哪能这么快！”
程心瑶：“几个小节就行。”
张淑瑶紧握着笔，在现场一千多个观众的盯视下，不得不点头。
再推脱，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她很心虚了。
一只鞋子已经落下，等待另一只鞋子也落下的过程，让她非常难受。
她一个音符都写不出来。
终于抽完奖了。
刘萌：“感谢林谨、程心瑶、陈念悠和杨开桐为我们带来的礼物。
“结束了有趣的抽奖环节，有请张淑瑶为大家带来她新作的曲子。”
她带头鼓掌。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掌声。
张淑瑶赶鸭子上架，拿着曲谱走了过来。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觉得自己有些低血糖，就要晕了。
刘萌接过曲谱，“乐队老师，麻烦了。”
乐队老师点了点头。
杨开桐朝台下某个观众席看了一眼。
乐队老师照着曲谱弹了出来。
曲子说不上多好听，可中规中矩的，也没什么不好。
张淑瑶暗暗松了一口气。
乐队老师弹完了曲子。
张淑瑶趾高气昂地走到林谨身边，“时间仓促，来不及打磨了。”
张淑瑶粉丝激动起来，“我们瑶瑶对艺术的态度就是这么认真。”
杨开桐朝林谨打了个手势。
林谨不动声色，“你要不要跟观众互动一下？”
张淑瑶胜券在握。
只要不能证明她没有才华，就不能说明，她作不出《夜色之下》这首曲子。
那么她就和林谨回到了同一水平线，只要粉丝不认为是她的错，那她就算赢了。
她朝台下比心，摆了好几个甜美的pose。
可看过张淑瑶发飙的粉丝，心里都有些打鼓，张淑瑶真的是她们看到的那样吗？
张淑瑶没有收获预想中的欢呼声，尴尬地停下了动作。
杨开桐突然走到舞台边，接住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她朝林谨点点头。
林谨将话筒凑到电脑旁。
电脑放出的音乐经过音响设备放大，传入了每个观众耳朵里。
嗯？
这首歌和张淑瑶现场写的那一首区别不大。
怎么回事？
杨开桐翻转电脑，将屏幕对准摄像机。
“这是一个国外的小众原创音乐人网站，张淑瑶是这个网站的惯抄。
“算上这一次，她至少抄了三次这个网站的内容。”
“不可能！”张淑瑶粉丝激动地站起身，“我们瑶瑶是海归才女。”
所有说张淑瑶没有才华的人，都是污蔑。
程心瑶：“海归是真的，才女未必。
“我们查到张淑瑶毕业的大学其实只是挂名的野鸡大学。
“其性质就跟岷山大学文理学院是一样的。”
海外的学校听上去就很唬人，会给人一种那个学校毕业的人都很厉害的错觉。
但类比国内的学校，可能就是一所私立的三本大学而已。
张淑瑶的脸色大变。
她的学历是真的，那所大学也是真的。
但却是那种交钱就能上的。
如果专门去查那所大学的排名，往后翻十页都翻不到它。
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一点。
这群人居然真的去查了，还扒了个底儿掉。
她完全想不通她们这么做有什么好处，林谨给她们钱了吗？
这就是不干人事儿的下场。
刘肖雪炮制黑料黑了每一个帮林谨发声的人，这些人原本未必要死命踩张淑瑶，而黑料一出，稍微有点气性的，都要一巴掌扇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