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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大长老的疑问，陈凌笑而不语，有些东西时候到了自然会知道。
这一天也不会太久，或者说就近在咫尺。
大长老看到陈凌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随即苦涩一笑，双手无力地放在双腿膝盖上，闭上眼睛，细若游丝道：“你们进去吧。”
“我理解你。”
陈凌忽然对大长老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叶雪彤深感意外，对敌人怎么还说出这种话来。
大长老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本应立刻死去，只是听到陈凌这句话后，突然回光返照，再次睁开眼睛。
叶雪彤看到大长老的反应不禁一颤，陈凌这句话对大长老来说为何如此的有分量。
尤其是两人的对话充满很深层的意思，叶雪彤在旁边干瞪眼什么都不知道。
“若是你真的理解我的苦衷，老夫死而无憾。”
一句话说完，大长老回光返照后的面红气色迅速退散，在生机将逝之前，他艰难转过头，看向通往剑山中的通道，十分遗憾的说：“只可惜，他们不知情，也不应该掺和进来。”
“只是有些东西，我们无法改变，只能顺从。而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大长老说完，右手哆嗦至极地伸进衣服中，随即拿出了一本白玉丹书，由于力气不够，只能放在地上轻轻往陈凌身前挪去。
“老夫所察觉到的东西都从其中得知，希望你可以从中有所启发。”
说完，大长老对陈凌释怀一笑，接着鼻子喷出两道白气，身体僵硬，保持笑容和释怀的表情死去。
陈凌右手微颤，白玉丹书飞到掌心，翻来覆去看了看，上面并没有记载着文字或者其他的线索，就是一块平滑的白玉，被做成了书本的样子。
伸手触摸表面，光滑平润，没有丝毫阻碍，通体冰凉。
不过，陈凌的手掌在白玉丹书的中心之处停顿了一会，双眼微眯，再顷刻间恢复，然后将白玉丹书收进了储物戒指。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叶雪彤自认自己的所见所为所学，来到东玄地域后，没有什么是她不知道而且不能解决的问题。
如今陈凌和大长老的对话，让她感觉自己好像就是个局外人，两人的对话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从大长老说话的态度和言语中隐隐听出来，北城剑宗好像是被逼的，被幕后的大佬在操控。
陈凌对叶雪彤轻轻笑了笑，表示没有什么大事：“没什么，只是谈谈心而已。”
“谈心……”叶雪彤呵呵一笑，知趣的没再深究下去，这个理由也未免太过牵强，不想说就不想说嘛。
大长老死去后，他僵硬的尸体逐渐随风而散，归于天地。
“你对这座剑山有什么看法，觉得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我们很难对抗的力量？”
陈凌看了看面前高耸入云，气势磅礴的剑山，向叶雪彤问道。
叶雪彤倒是很认真的观察剑山以及思考这个问题，十秒后她给出了一个大概的猜测：“危机与生路并存。”
“不过我能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