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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刑绝荒心中微微一惊。
旋即看向张承岳，忍不住说道：
“道友倒是沉得住气。”
“若换作旁人，族中出了这等体质的后辈，只怕早就恨不得昭告诸天了。”
“毕竟先天道胎，天生亲近大道，只要踏上修行之路，几乎不会遇到真正的瓶颈。”
“准帝之境，于他而言，不过是时间问题......”
说着，不禁有些羡慕。
倘若自己当初也身怀这等级数的体质，很多坎压根就不需要去趟。
张承岳闻言，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道友言重了。”
“体质这种东西，说到底，不过是把人送到路口。”
“能走多远，终究还是看自己。”
“先天道胎也好，帝血也罢，决定的只是下限。”
“若想去摸一摸真正的上限，光靠体质，可远远不够.....”
他声音平静，就好像完全不在意先天道胎。
可刑绝荒偏偏看得真切。
对方眼里的骄傲，几乎都快要溢出来了。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人嘴上说“家里那孩子一般般”，可下一瞬，恨不得把“我家孩子最出色”七个字刻在额头上。
随后，刑绝荒嘴角微微一抽，于心中腹诽：“嘴上说的轻巧，什么下限上限。”
“可这眼里的得意，恨不得写在脸上。”
“这老家伙……当真是心口不一。”
不过，他也没点破。
毕竟若换作是自己的族中，真出了一位怀有先天道胎的晚辈，表现怕是比对方更夸张。
念头闪过间。
刑绝荒的目光已是重新落回擂台上。
“张家这一代的妖孽，确实不俗。”
“可若是败在少帝手中……这老家伙能否还这般淡定，那可说不准了。”
刑绝荒越想越觉得有趣。
毕竟能看张承岳吃瘪的机会可不多。
上一次还得追随至三万年前，对方与界主大人的那一场大战中。
“不过，光看小辈失礼确实还差些意思，待会儿这个老家伙若是能亲自出手，再战界主大人，嗯，大道尊也行，那画面可就精彩了。”
刑绝荒的目光不自觉开始在天墟界主、姜道玄、张承岳三人身上来回扫视。
以他对张承岳的了解来看，这位可不像个安分的主。
待会儿说不定真有好戏看。
.........
此刻。
擂台之上。
姜辰看着气势愈发盛烈的对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嗯，不错。”
“这样打，才不算无聊......”
声音很轻，却清晰响在张观澜耳边。
张观澜眸光一冷。
他自小生在帝族，见过无数天骄，也压过无数天骄。
可像姜辰这般的人，还是头一次见到。
更让他不舒服的，是对方那随意的语气。
就好像觉得终于来了个能多打两下的。
于是，张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