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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我跑了好几趟才把这个客户跑出来的，我先认识这个客户为什么这个客户就变成你的客户了？为什么说你把这个客户送给我的，你把这个客户推荐给我的？讲得好像你是一个慈善家，而我是一个要饭的，我是个乞丐吗？我要等着你的客户才能活？呵呵……”
卓识觉得很可笑，还发出了一声冷冷的笑声。
这个笑声让所有的人都觉得起鸡皮疙瘩。
这个城市的天气并不是很热，这个城市的天气也并不是很冷。
这个城市的天气刚刚好，阳光刚好，微风不躁。
让所有的人感到如此舒适，但是被这个老头子一搅和，所有的人都觉得非常的不舒服。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个老头子总是觉得自己是对的，总是觉得客户就是他自己的，而父亲却说，这个客户是自己的公司推荐给他的？
到底这个谁在说慌？
到底谁在说真话？这个男人一直站在旁边就不知道该如何判断，也许自己太年轻，也许自己只是个学生，无法看穿事情的本质，无法看透做人的——
“卓识，你肯定是误会我了。我一直对兄弟非常的照顾，我也只喜欢兄弟的公司赶快发展起来，我一直希望兄弟过得好。”
查总裁听见卓一直着冷笑，自己并不觉得心寒，自己也并不觉得可怕，自己并不觉得起鸡皮疙瘩，对于儿子的感受是另外一样的，对于其他人的感受，也许是另外一样的。
这个男人就是在这里解释着自己的真心，这个男人就是在这里诠释着自己的全心全意诠释着自己的善心。
这个男人看上去真的像一个慈善家一样。
查流域战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此时此刻，他居然不认识自己的父亲了，他居然有些怀疑自己的父亲的这种善良是不是真的？如果父亲真的是那么的憨厚那么的善良，那么公司做这么大，是怎么做起来的？
难道全部是靠母亲和嫂子吗？难道靠哥哥吗？绝对不是的！父亲一定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查总裁，我觉得你真的是很会装。你怎么不实话实说？你怎么不实话告诉你眼前的儿子和儿媳妇，你对我做过一些什么事情，你还不知道吗？你自己还不清楚吗？只有我知道，只有其他人知道只有所有人都知道，而你却装作不知道是吗？我告诉你你对我公司做过的任何的手脚，我都记在心里，我也都有证据，你不知道吗？你抢了我公司多少客户？你把我这些客户抢到哪里去了？你把他们说成什么样子？你在我面前又是怎么描述这些客户的？你在我面前说这些客户不成，说这些客户不好，你讲那么多坏话，然后那些客户全部到你的公司里面来了！是这样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说明你这个人也挺坏的！说明你这个人也不是一个好人。”
什么跟什么？
查流域越来越看不懂，越来越不知道父亲在说什么，越来越不知道卓识在说什么。
越来越不知道父亲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
越来越不知道卓识到底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
也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