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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李大说话时发音很含混，吐字不清，浅墨还是连蒙带猜才听出他骂的是什么话。
狱卒一棍子就敲了过去，打在李大抓在栏杆的手上，“大人来了，给我闭嘴！别在这鬼哭狼嚎的！”
李大嗷嗷叫着捂着手跳到后面，但嘴里还是在发出嘶吼声，就跟一只野兽一样。
浅墨听着这声音，都觉得心烦意燥，也难怪狱卒会暴躁。
再看其他关在牢里的囚犯，一个个都用棉花塞着耳朵，也是个个都很焦躁。
然而李秀才却毫无反应，眼神呆滞坐在那，什么反应都没有。
“李大，你安静点！”秦承书也受不了了，走过去敲了敲栏杆。
可是李大像是听不见一样，依然自顾嘶吼，他吼叫的时候脸涨成了紫红色，脖子上和额头上的青筋全都爆起，样子十分可怖。
狱卒又要拿棍子打李大。
浅墨忽然心里一动，她叫住了狱卒，顺手在牢门柱子上敲了几下，李大却没反应。
“李大！”浅墨又高声唤道。
李大还是没反应。
浅墨挥了挥手，冲李大比了个手势，这回李大有回应了，他也犹疑着比了个手势。
夏侯楚煜和秦承书都看着浅墨，就见她和李大比划起来。
“王爷，苏姑娘，竟然会手语？”秦承书很惊讶。
夏侯楚煜眯眸，眼神凝在她身上，无法移开。
李大在和浅墨比划手势的时候，终于停止了嘶吼声。
片刻后，浅墨停下。
“大人，麻烦让人给李大送些食物和水来！”浅墨说道。
秦承书吩咐下去，急着问浅墨，“苏姑娘，你刚刚跟他说了什么？”
浅墨道：“我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说陈莲洁就是李秀才杀的，他亲眼看见的！”
秦承书又问：“那陈二、大牛嫂他们呢？是李大杀的，还是李秀才杀的？”
浅墨面色忽然变得古怪起来，“大人，李大说他没有杀人，他挖洞是要去救人，但还是晚了一步，没有救到铁柱爹！”
秦承书想想，觉得这说不通，“为什么只提到铁柱爹？”
浅墨又开始比手语问李大，一边说道：“他说他看到李秀才往铁柱爹还有李大牛的水里下药，但是李大牛没喝，被大牛嫂喝了，大牛嫂和铁柱爹被李秀才推下水，他想去救他们，但他们在水里拼命挣扎，差点把他也拉下去！”
夏侯楚煜此时开口，“这些都是李大的一面之词，再问问李秀才！”
秦承书也是这么想的，“李大一面之词不可全信，且他无法解释他为什么要挖洞，苏姑娘，你有没有办法让李秀才开口？”
浅墨点点头，“我试试！”
这时，狱卒拿了水和一些饭菜过来，虽然都已经凉了，但李大却好像恶鬼投胎一样，抓起馒头就往嘴里塞。
一边还对着浅墨囫囵不清地说：“谢谢！”
秦承书很是奇怪，“苏姑娘，李大到底会不会说话？”
浅墨道：“他听不见，但会读唇语，学过发声，他说是陈寡妇教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