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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安静的走廊上,阎非天看着身穿女仆装的女人,她的面容虽然憔悴,但他感觉得出她与之前有点不一样,就像原本的那个她回来了。
“你要把我送到治安局吗?”她坐在长凳上,目不斜视地盯着地面。
“不。”阎非天背靠着冰冷的墙,淡淡地回道,“我会送你回你的村子。”
“你能先给我买套衣服。”她扯了扯身上的女仆装,“我想换掉这身衣服。”
“我已经叫人去买了。”阎非天看了一眼长凳上的女人,仿佛见到了过往认识的那个她。
“那给我的钱也准备好了吧?”她向他伸出手,“这几年我根本没拿到钱,身无分文回乡也太丢人了。”
阎非天从上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
“果然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少爷。”她接过卡,笑着收起来,“放心我拿了钱就走。”
“对了。”她像想起什么似的地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得这么及时?”
“你把我送的口红给了别人。”阎非天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反而提到了这件事。
“这你都知道。”她颇为错愕地将口红从裙子前侧的兜里掏出,“那个女人说买了一个更适合我的口红,所以我就和她换了,抱歉呐。”
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她的语气无丝毫歉意。
“是她让你回归本性了么,秋菊?”阎非天盯着秋菊问,他的口吻就像熟识过去的她。
她伸了伸懒腰,然后站起身:“她问我后不后悔当年和阎释天来冬都。其实我不后悔,可仔细想想这些年算什么呢?”
那个叫罗曼的女人告诉她:“有时候我们只是缺乏结束的勇气。”
“她推了我一把,最差的结果都比待在这个男人身边好。”秋菊扭头望向仍显示抢救中的手术室,“我希望他死。”
然而秋菊的希望落空了,在她离开后,阎释天被医生抢救了回来。
他现在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像一尊没有生气的人偶。
过敏使他的喉部水肿并堵塞了气管。
“大脑因为缺氧受到的损伤是不可逆的,所以请做好最坏的准备。”医生的告诫犹在耳畔,阎非天站在病床前注视着插着呼吸机的阎释天,他不晓得他何时会醒来,醒来以后是否能恢复回原来的状态。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此刻同样躺在医院里的不止阎释天,在离这家医院的另两间相连的病房里分别躺着阿大与胡葵。
阿大的伤情比胡葵严重一些,他的四肢都有烧伤,而胡葵只是小腿受伤。
“大哥是笨蛋吗!我还以为你会死在里面!”
若不是阿大现在受着伤,阿二阿三他们真想一人给阿大一拳。
“我当时不是急了嘛。”阿大憨憨地抬起胳膊想挠头,结果扯到神经痛得他龇牙咧嘴。好半天才适应了这火急火燎的疼痛,阿大又关心起胡葵:“胡葵小姐没事吧?”
“她情况好多了,就是吸了不少烟,嗓子目前没办法说话。不过医生说了能恢复。她腿上的伤也被处理过,没什么大碍你就安心吧。”虽然气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