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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寓的路上，坐在车里的阎非天一直在思考秦小蝶作为交换条件的情报。
罗曼的初恋，他未曾知晓其存在的那名少年，死于他与她相识之前的一起车祸中。
细细回想自己和罗曼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并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横着其他人，而且还是一个死人。
“我帮你查德新街洋房里有什么，你呢就为我接近罗曼，获取她的好感。”秦小蝶满面笑容地提出交易，“她会喜欢你这般‘干净’的少年。”
秦小蝶用了干净一词，在阎非天听来尤为玩味。
阎非天不认为通过短短几次的接触，罗曼还能把身作“林博”的他当做单纯不谙世事的小弟弟。
但他需要秦小蝶弄清楚那栋洋房里藏着的秘密，所以他假意答应了秦小蝶。
“她人在通天塔，又是十二众大统领的女人，我该怎么接近她？”阎非天把问题抛回给秦小蝶，“通天塔的防御很严密，身为准新娘的她会到处乱跑么？”
“通天塔的防御是无懈可击。”秦小蝶笑了笑，盘起的长发上别着的深紫色蝴蝶花，犹如她身穿的旗袍颜色，妖冶得叫人看得目不转睛，“不过你还真有机会在通天塔外接触到她。再加上这段时间大统领和副统领不在冬都，还少了一层顾虑呢。”
阎氏兄弟兄弟比任何人都要来得棘手，特别是阎非天。秦小蝶对这个男人又爱又惧。
“这是罗曼下一周的行程表。如果有变更，我会派人通知你。”秦小蝶将一张薄如蝉翼的纸递给他，“小少爷，我知道你住在哪里。”
看来秦小蝶在选择与他合作前，对他的身份探查了一番。
倘若他不听从，秦小蝶是打算给他颜色瞧瞧么？
虽然他不怕秦小蝶，但现阶段他没必要与她树敌。
更何况她主动提供了罗曼的动态，正符合他的心意。
其实他明白秦小蝶打的算盘，她笃定罗曼不会鬼迷心窍背叛“阎非天”，出轨“林博”。
因此只要暗中派人拍下某些亲密镜头，看起来像就行。
即便是做做样子，敢动十二众大统领的女人的，或许普天之下只有他具备这一胆子。
秦小蝶八成看中了他的无畏。
“弄不好的下场就是死。”离开情报屋前，秦小蝶不知真情假意地告知他风险，末了补充说，“但上次和你玩赌轮的时候，我觉得你不怕死。”
不怕死？
呵。
拉回思绪的阎非天，透过车窗望向不断倒退的夜景，灯光璀璨的大都会，闪耀得使车内像陷入黑暗一般。
曾经他在医院里同武莲的对话，他经历过比死更可怕的事。
武莲也好，秦小蝶也罢，她们并不晓得他的真正身份。
叱咤地下国王的大统领，以这般残废的模样苟活着。
只因爱人赠予心口的那一刀，将他硬生生打入地狱。
而重逢之后，他发现罗曼毫无内疚，依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微笑。
她不爱他，也许这才是他愤怒又绝望的原因。
“少爷！”坐在身旁的阿大，忽然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