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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努力保持着清醒。
“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要知道真相。”她努力推开了他，她还不想和他有任何进一步的发展，她刚才也许只是像在亲吻一个孩子而已。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我想要知道全部，我想知道我到底是谁。”
“然后呢？”他看着她，他已经放开了她。
“不知道。”
“所以，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个么？”他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
“是的。”她一点也不想隐瞒自己的真实的想法，她讨厌欺骗的感觉，要编的谎言太多，她懒得去做这些，也不去在乎这些。
“那，那个人呢？”
“他啊，他什么也给我不了我。”
“那，你觉得我能做什么？帮助找到你想要知道的真相么？”
“是的，现在我能找的人，只有你。”
本该听到这句话应该很开心的，可是，为什么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她对于自己的欲望从来都不会有任何的掩饰，似乎从来都不怕失去任何的东西，包括自己，又或者，她根本就在乎失去的任何东西，或者，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她能够失去的。
他站了起来，走回了卧室，留下了她一个人，还有晓晓。
白露转身，看了他一眼，她猜到了他会是现在这样的反应，这样的反应才是对的。
她蹲下身，抱起了晓晓。
“感觉你好像知道了一切，要是你能说话就好了。”她轻轻的抚摸着它。
关于白霜的事，他暂时还不能和她说，他得在确定一些事情后，才决定要不要和她说，他怕和她再多呆一会，他就会忍不住告诉她一些事情。
他拿出手机，给李老师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我能再去看一下她么？”
没有想到，老师很快给他回了电话。
“你确定你已经准备好了么？看你上次的状态不是很好。”李老师还是有些担忧。
“没关系的，慢慢适应就好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他说道，他已经不想将事情再拖下去了。
“真的？”老师还是有点不太相信，“那我先联系一下医生，一会给你回复。”
“谢谢。”他挂了电话，看向门口，客厅里仍然安静的像是没有人一样，她是又出去了么？
他站了起来，走出门，发现她站在自己的门口。
“你什么站在这里的？”他有点惊讶。
“我能去你哥那屋看一下么？”
“为什么？”
“就是好奇，如果不行就算了。”她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可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答应了，正好，他也想要知道一些事情，孟蝶说的哥喜欢的那个人，还有他房间里的那套衣服，还有那个和他不搭的钥匙扣，那个房间里应该还有着不属于他的东西，指引着那个人，那里还有着他没有发现的东西。
他回到屋里拿出钥匙，再一次打开了景昀的门。
“你的店到底都是什么时候关门啊。”景昀走进店里，发现里面竟然还亮着灯。
“其实已经关门了，只是在等你来而已。”
“你好像知道我会来似的。”景昀随便找了地方坐了下来。
“难道不是吗？”
他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怎么了，又被她拒绝了啊。”他故意逗着他。
他瞪着他，“还不是因为你。”
“这个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他无奈的笑着。
“你明知道我什么都不能说。”
“这个我又有什么办法，你可以说试试的，看看是什么结果，因为我还没有见过。”他托着下巴，好奇的看着他。
他皱着眉，这个想法不是没有过，好几次冲动差点就说出来了，刚才被诱惑的时候也差点就说出来了。
“真的一次都没有见过么？”他问道。
“至少我没见过，只是听说，不是所有死神都带着记忆的，因为他们会觉得记忆会给他们带来困扰，基本都是消除的，当然也有像你这样保留部分记忆的，结果也就是和你现在这样，总会遇到你熟悉的人，再遇到一些事。”
“那，那些人就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困扰么？”
“我又不是管理所有人的，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很忙，哪有时间像现在这么悠闲，我可不想死后还要那么忙，人类的事情太麻烦。看你，有你一个就够我麻烦了。”他故意的说道。
“你真的一个都没有见过么？”
“没有，倒是听说过。你想知道吗？”
“嗯。”他怀疑的看着他。
“其实，曾经真的有人那么做过，还不只一个，只是，那些人，后来都突然消失了。”
“消失了是什么意思？”他震惊的看着他。
“就是消失了啊，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也没有人和我们说过，而管理那些人的人，记忆也像再次被抽离了一次，什么也不知道，就好像那个人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总有无关的人，不起眼的人，会看到这些，就是那些我们忽略掉的小人物，所有的传说，都是从小道上传来的，至于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那些人也无所谓你们相信与不相信，反正对于他们来说也无所谓，所谓的没人在乎，也就无所谓结果是什么，并且，那些人也和他们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只是作为一个不起眼的旁观者，看到这个而已。”
“如果，如果我做了同样的事，你也会受到牵连的么？”
“我想应该是吧。”他思考着，“不过这个都无所谓，被抽走记忆，又重新开始一段人生，不也挺好的么？管他之前是好的，是坏的，反正都重新开始了，都过去了，不是吗？”他笑着说。
他看着他，他好像是在开解自己一样。
“如果能都像你那样想就好了。”
“不过，你说当时保留你的部分记忆，是不是错了，是不是该都删除的，这样你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也许吧。”他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还是什么都知道的好。
“很多事情，如果你想做，你就去做，根本没必要来和我商量，不是吗？就像有很多事情，你也没有和我商量，你不还是自己做了么？只要你自己能够承担那个结果就好了，因为，所有的行为都会有它的后果，只要你觉得你自己能够承担得起，那么所有的行为都由你自己决定。”叶宿看着他，很多事情，他还没有做，那是因为他还在犹豫着，是他还不能承担那个后果而已。
“真是的，最烦别人和我说大道理了。”他说着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不过，你是不是还忘记了什么？”叶宿突然说道。
“什么事情？”他回头，看着他。
“你当初是因为什么借口来追着她？”
他看着叶宿，这个问题，白露似乎也问过他，时间长了，竟然忘记了这件事，不过这件事很重要吗？为什么他和她都要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