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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冉：？？
顾茗欢在嘲讽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陈冉咬牙切齿地就要冲上去打顾茗欢，然后下一秒钟自己就被一双手给拉住了。
她诧异地看着突然冲上来的姜默然，眼眶里蓄着泪水，想哭又哭不出来。
“你拦着我干什么？姜默然，你这人怎么是非不分啊？你看不出来吗？是她先挑衅我的啊。”
姜默然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他觉得陈冉可能是疯了，但还是死死地拉着她不放手。
“顾茗欢，你快点回教室去吧。”
顾茗欢本来也无意和陈冉发生什么争执，就悻悻地冲着陈冉做了个鬼脸，然后得意地跑走了。
陈冉气得牙根都在痒。
这帮人绝对是疯了。
——
顾茗欢要被叫去办公室临时测验的消息就这么传开了。
教室里的气氛，一整天都怪怪的。
大家好像都在等着看热闹。
顾茗欢倒像是个没事人似的，依然忙自己的，也没有花太多的时间来看数学。
她本来就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要不是被人调换了试卷，何至于现在遇到这么一档子事。
至于那个调换了她试卷的人，她肯定不会放过的。
晚上，顾茗欢被叫到办公室去。
不止陈老师在，还有其他班的老师也都在。
为了以示公允，陈老师还叫来了两个班上的同学一起来监考，有一个班长，还有一个姜默然。
在这么多双眼睛下，头顶还有两个摄像头，顾茗欢肯定是作弊不了的。
顾茗欢自然不介意被这么多人看着，她倒是希望越多人越好，这样自己被泼脏水的可能性就少了一点。
“顾茗欢，这套试卷和我们考试的试卷分值是一样的。160分。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你认真做。做完了交给我就可以走了。”陈老师悠悠开口。
顾茗欢面无表情，看起来十分轻松。
她点点头，说：“好。”
于是，上课铃响起来，就是考试时间开始了。
顾茗欢拿过试卷，强迫自己遗忘掉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么多目光，很认真地做起题来。
是中等偏上难度的试题，当然了，这些对于顾茗欢来说都很简单。
她拿着笔，一道题接着一道题地往下做。
在还有一个小时零五分的时候，顾茗欢抬起头，放下了手上的笔。
“老师，我写完了。”
“……”
她把试卷放到陈老师桌上，陈老师的手都有点抖。
顾茗欢刚才的做题过程，他全部都看在眼里的。这个小姑娘，竟然做的那么快，全程飞速。只有在偶尔遇到一两道题目，比较难的，才会皱皱眉头，不过片刻就又舒展开来。
“好好好。”他大概扫了一遍，解题过程也都是中规中矩的，卷面干干净净，确实是久违了的他记忆里顾茗欢的试卷该有的样子。
虽然还没有开始批改，但是陈老师的嘴角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上扬了。
看来前两次考试，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