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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阳点头，开口：“是啊。第一志愿s大，第二志愿p大。”
听着他干净的嗓音，顾茗欢微微愣神，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以林晨阳的成绩，第一志愿是绝对稳了。但是她还是特别自私地希望一切都还有转机，希望会有意外。
“想什么呢啊？怎么今天一直出神？你这不像是考了年级第一的状态啊。”林晨阳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忍不住开口调侃道。
顾茗欢撇撇嘴，不是很开心地说：“我没有。你不要小看我，等到我高考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绝对不比你差。”
林晨阳被这样子的顾茗欢逗笑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可爱。
这么青春这么朝气蓬勃的顾茗欢，真可爱。
火锅吃到一半的时候，林晨阳接了个电话。
顾茗欢瞬间就注意到，他的脸色好像有些难看。
她紧盯着林晨阳，生怕意一不小心自己错过了他的任何一丝表情。
可是火锅店里太吵了，林晨阳站起来，跟顾茗欢示意，自己要出去打电话。
顾茗欢点头：“好啊。”
他便走了出去。
顾茗欢心情有些丧丧的，就这么闷闷地盯着林晨阳的背影，突然觉得火锅好像也没有那么好吃了。
她有些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手机，时不时地向着出口的方向看去。
可是，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愣是没有看到林晨阳的影子。
顾茗欢心里越来越不安了，自己好不容易才跟林晨阳吃上一顿饭，该不会他中途有事走掉吧？
终于，视线范围内出现了林晨阳的身影。
他迈着大长腿，面无表情地向着自己这边走过来。
顾茗欢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凝重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林晨阳看，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林晨阳走近了，坐下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的眼睛，试探性地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晨阳皱着眉头，摇了摇脑袋。
他说：“没事，你快吃吧，吃完我好送你回去。”
虽然他这样说，但是顾茗欢也不傻，很轻易地就猜到了绝对有事。
可是他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再问下去。
抿了抿嘴唇，便只能假装依然很开心地接着吃下去。
她注意到了，打电话之后回来的林晨阳，好像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了，时不时地发呆，筷子都没有在拿起来。
出什么事了？顾茗欢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地捉摸。
终于吃完了，顾茗欢摸了摸自己不算很鼓的肚子，心里有点小小的不舒服。
这顿饭吃的真压抑。
饶是这样，她还是微笑着抬起头来对林晨阳开口：“真好吃啊。谢谢你，林晨阳。”
“恩。”林晨阳淡淡点头，“那我现在送你回去。”
顾茗欢脸上是十分得体的微笑，但是心里特别想骂人。
她精心打扮了之后，是要出来跟林晨阳约会的啊。可是他明显有心事，也不说话也不吃东西，现在刚吃完饭就要送自己回去。
顾茗欢想，就算自己一开始决定要表白了，那林晨阳也没有给她表白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