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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三年级的物理老师顾老师，临时被叫到教务处来。
他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顾茗欢笑嘻嘻地看着他，用手指着自己，有些激动地开口：“顾老师，你还记得我吗？就是考试的时候，你监考我们。然后我的语文试卷不小心被我弄脏了，我还问你呢，你说没问题。”
顾老师有些懵懵的。
很显然，他还有些迷茫。
顾茗欢继续道：“您忘了吗？我不小心踩了您一脚。”
“啊，想起来了。”顾老师连忙点头，“是是是，是有这么回事。”
“我的作文纸是不是被弄脏了？然后您跟我说没有关系，不影响。”
“是。”
顾茗欢得意地扭头去看教务处主任，嘴角微扬：“你看吧，我就说我没有说谎。”
“这……”主任的额头上沁出汗珠来，他再次拿过顾茗欢的试卷来，上面确确实实干干净净的。
可是，顾茗欢还有监考老师都那么说……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见鬼了？
顾茗欢看出来了，主任已经有所怀疑了。
她立刻道：“老师您不相信看看监控就知道了。考试那天，我真的叫了顾老师，还不小心踩了他的脚。”
“好。”主任一咬牙，答应下来。
他现在也挺好奇的。
要么就是顾茗欢在撒谎，要么就是……就是见鬼了……
不过作为一名优秀的人民教师，他可不能相信封建迷信，所以看看监控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考试当天的监控被调出来。
主任一直快进。
果不其然，在语文考试开始一个小时多，顾茗欢举手叫了老师。
顾老师走到她跟前，两个人说了些什么，顾老师还拿着顾茗欢的试卷去问了另外一个监考老师。
然后他又把试卷还给顾茗欢，说了些什么。
顾茗欢才又继续做题。
这会儿，一边的顾老师也被监控唤醒了自己原本微弱的记忆，定定地点头，信誓旦旦道：“确实是这样。顾同学不小心把试卷弄脏了，担心会有卷面分，想要换一张新的答题纸。可是，我担心考试时间不够，也问了宋老师，都说没有问题的。”
顾茗欢冲着主任挑了挑眉，开口：“所以，主任，您现在相信我了吧？我真的没有撒谎。就算您不相信我，也得相信顾老师啊。”
主任一脸迷茫，他看看顾茗欢，又看看一边的物理老师，内心有些慌乱。
靠，真的见了鬼了！
不过短暂一想，主任就觉得可能是顾茗欢搞的鬼。
要不然试卷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就被人换了呢？
除非一开始顾茗欢就在发试卷的时候偷偷给自己藏了一张。
对，肯定是那样。
主任看向顾茗欢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怀疑。
顾茗欢微微挑眉，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随即开口：“老师。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考完试后，所有的试卷都被监考老师收上去，放在老师的办公室里，锁起来的。等到所有的考试结束，才一起改试卷的。这中间，应该没人碰过试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