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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茗欢也跟着笑。
她也觉得尴尬。
好在时间过得很快，张三萍来了。
于是，气氛就变得更尴尬了。
她坐下来之后，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四下看了看，表情看起来有些奇奇怪怪的。
“欢欢，我们开会？”她试探着开口道。
顾茗欢点点头，随即看向坐在不远处的林晨阳，冲着他使了个眼色，说：“林老师，过来开会了。”
于是，林晨阳就走过来，坐下来。
“我听林老师说，你准备要辞职？”顾茗欢直接开门见山，长话短说。
气氛尴尬到不行。
张三萍低着头，耷拉着脑袋，整个人看起来都是丧丧的。不知道到底在丧些什么。
顾茗欢也面无表情。
她表现得非常冷淡的样子，好像完全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里似的。
张三萍随即愣了愣，开口道：“是的。我觉得，我好像……对，都是我不好，我要辞职。”
张三萍咬咬牙，然后就低着头，把这些话说出来。
很明显，她还没有组织好语言，说话的时候，面部表情有些狰狞，还张口结舌的，话也没怎么说清楚。
顾茗欢就这么看着她，点了点头。
对，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好像说其他的也没有什么意思。
顾茗欢随即开口：“好的。你想清楚就可以。虽然我主张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但是你要是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想要离开这里也可以。只是，你也不是普通的身份，当初这家店投资也有你的份。所以，手续什么的可能不能办的这么快……”
顾茗欢话还没说完，张三萍就立刻点头：“我知道。没关系。”
“嗯。”
然后，就是无边的沉默。
看不到尽头的沉默。
顾茗欢觉得挺没有意思的，站了起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想起什么似的，又回头看了看两人，说：“就这样吧。会议结束了。”
对，结束了。剩下的想要怎么样估计也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林晨阳从后面追上来。
“欢欢。”
“嗯？”
“我送你回去吧。”林晨阳主动开口。
“好。”
张三萍还坐在原来的地方，看着顾茗欢离开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疼得厉害。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样，很疼很疼。
她表情怔怔的，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要是一早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局，那之前不知道还会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来。
多讽刺啊。
可能会吧。
她和陆生，就是那天唱歌的时候认识的。
她去卫生间上厕所，一出来就看到陆生抵着墙在那里抽烟。
陆生的侧脸很好看，因为鼻梁很坚挺，侧脸的轮廓也很好看。
他全身散发着一种特别的荷尔蒙气息，会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只是，张三萍知道，陆生是叶朝颜的男朋友。
她再不济，也不至于会去抢自己好朋友的男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