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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谢谢你关心我。”未未的脸色微微冷了下。
曹苏只是淡淡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她的脸上写着十分单薄的微笑，看得出来，是非常客气地在请未未出去了。
未未的脸色稍稍有些难看，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身直接离开。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不然的话，今天兴冲冲地跑到这里来，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呢？
这可真的不是一般的过分。
未未深呼吸一口气，感觉自己这会儿已经无话可说了。
她突然间有些怀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之前所做的那些决定，到底是真的对吗？
如果是对的话，那现在到底又算是怎么回事呢？
未未不知道，只是感觉自己脑子里面懵懵的，反正很难受就对了。
——
晚上十点。
顾茗欢接到了林晨阳的视频电话。
总感觉最近这段时间，好像过得挺快的。
也可能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才有这种感觉吧。
隔着手机屏幕，林晨阳都能看得出来，顾茗欢的脸色有些许的疲惫。
他隐隐有些担忧地开口询问道：“你怎么了？最近在忙什么？信息总是回复的那么慢。我看你现在的脸色也挺难看的。”
林晨阳都这么问了，顾茗欢很认真地想了想，也就没有再继续瞒下去。
而是决定直接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跟林老师说了一遍。
林晨阳听完之后，看起来好像非常震惊的样子，就这么盯着顾茗欢。
顾茗欢挑了挑眉头，越发觉得好像什么地方奇奇怪怪的。
林老师的这个眼神，有些让她觉得慌慌的，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林老师这么盯着她，算是怎么回事呢。
于是，顾茗欢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试探着迟疑着开口问道：“怎么了啊？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啊？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是了。你这样就让我心里慌慌的。”
林晨阳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小小的愣了愣神，这才开口：“是你让我说的哦。那我说了。”
“没关系，你说就是了。”
“好，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觉得你朋友这么做对吗？”
顾茗欢挑了挑眉头，没有着急说什么，而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想了想，这才犹豫着缓缓开口：“我也不知道。”
林晨阳浅笑了一下，随即道：“你不知道算是什么意思呢？恩？对就是对，不对就是不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顾茗欢：……
她不知道啊。
是真的不知道啊。
她本来是有自己的判断能力的，但是可能是因为未未是自己的朋友，所以，她才没有办法，短暂地失去了自己的思考能力罢了。
所以，其实顾茗欢心底里也还是知道的。
但是就算是这样，她只是没有办法承认罢了。
林晨阳也不知道，就只是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