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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阳从来没有这么凶过顾茗欢。
所以，一时间她有些懵逼。
随即，鼻子就涌上一股酸涩、
顾茗欢觉得自己特别特别的委屈，她不过就是想要安慰安慰林晨阳而已。
她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吼她？
顾茗欢撇撇嘴，有那么一瞬间想要什么都不说就这么气愤地离开。可是，片刻，她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自己的冲动。
好，很好。
林晨阳现在心情不好，她可以理解。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我觉得……”顾茗欢的语气已经很委屈了。
只是，林晨阳这会儿太过冲动了，所以他完全没有察觉到顾茗欢这会儿的不对劲。
他现在是真的很生气，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分了。
“你觉得的并不一定是正确的。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顾茗欢：……
她还是被怼了。
尽管很努力告诉自己，林晨阳只是很难过，所以要照顾他的情绪。但是顾茗欢还是会难过啊。
她又不是没有血没有肉，没有感情没有情绪。
任何一个女孩子被这么吼，估计都是会难过的吧。
是啊，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
本来她就没有资格去管他的事情，也没有立场去评价什么。对于他而言，自己不过就是什么都不是罢了。
顾茗欢叹了口气，缓缓道：“那好吧。那你自己好好待着吧。我走了。”
顾茗欢的语气很生硬。
直到她走出很远去，林晨阳才恍惚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好像语气太重了。
看小丫头的样子，貌似是生气了。
林晨阳有些颓废地低下头来，想要追上去道个歉来着。但是他的两条腿就像是灌了铅似的，怎么都动不了。
顾茗欢从医院走出来，一个人有些许的失落，走在大马路上。
她脑海里不断的回想的，都是刚才林晨阳那番话。
自己对于他而言，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是的过路人而已吧。
她忍不住想，如果刚才是宋芊芊来跟他说的那些话，或许他就不会那么凶了吧。
唔，说到底还是自己什么都不是。
——
林奶奶的葬礼。
顾妈妈为了这件事情，还提前赶了回来。
“欢欢，你要不要跟妈妈一起去？”顾妈妈早上起来后，看了一眼顾茗欢，开口问道。
顾茗欢闷闷地点头。
顾妈妈察觉到了顾茗欢的闷闷不乐，但是没有猜到她是因为什么才这么不开心的。
“欢欢啊，林奶奶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我还以为，她还能够再撑几年的。”顾妈妈突然开口。
顾茗欢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妈妈，看来妈妈以前也认识林奶奶啊。
顾爸爸跟着附和：“是啊，林奶奶确实是好人。”
顾茗欢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试探着开口问道：“妈妈，你以前认识林奶奶啊？”
顾妈妈笑了，然后抿了抿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