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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那么严重？”研发部经理AMANDA问。
“只有比你想象中更严重，要不是集团帮着做假报表，我们公司可能已经面临破产的边缘。”
“不至于吧，我们集团实力雄厚，又有那么多的销售渠道，怎么可能说倒就倒。”AMANDA似乎并不相信，仍然不紧不慢地说。
“听总公司的朋友透露消息说，现在我们集团日子也并不好过，现金流缩水严重。何氏集团近一年来不断蚕食我们的市场，好多合作商家都改投他们家的产品了。”
市场部经理LISA顿了顿，又接着道：“正是公司生死存亡的时候，集团却派来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小姑娘做总经理，我看董事长是打算放弃我们公司了，才派女儿来试试水，积累一点管理经验的。”
“那怎么办？你有什么打算吗？”AMANDA显然也急了，素来说话慢条斯理的她此时语速明显加快。
“既然总公司都不待见我们了，当然要为自己想好退路，何氏集团已经派人私人找过我好几次了，给的底薪是这边的两倍，以前不是还指望能升个职什么的，所以一起还犹豫着，现在被一个刚走出校园的黄毛丫头领导着，公司指不定哪天就黄了，我看还是趁早溜之大吉吧。”
“我不象你是做业务的，手里握着人脉，那可都是最值钱的资源，所以人家才几次三番地想高价挖你。我只会埋头搞开发，送上门只怕人家也懒得瞧一眼。”
“……”
接下来的这句话，饶是叶凡耳力过人，竟然也没能听见一个字，想必是咬着耳朵说的，而且声音极小。
“真的？”这一回叶凡倒是听到了，是AMANDA的声音，虽然很轻。
再然后，LISA的声音就正常了：“当然，有兴趣的话我们下班后再细说，水天堂西餐厅，就在前面不远，我请客。”
叶凡无意间听的这么一会儿，竟然已经将公司目前现状了解得差不多了，甚至可能比身为总经理的吴雨桐知道的还要多。
直到此时，叶凡才深刻体会到，他自带的“盗听”功能有多么牛逼！
因为很多时候，明面上的东西很好掌握，但暗地里的真实情况往往才是最关键的，也是最致命的。
这也就是谍战剧里监听室一直作为情报部门的重中之重，屡屡委以重任的主要原因了。
就象很多有钱人，天天开着千万豪车，衣着光鲜，花天酒地，日掷千金，但是事实上却是债台高筑，拆东墙补西墙，时时处于破产的边缘。
其实他们未必不想节省点开支，只不过如果不继续撑起面子，拆东墙的机会都没有了，生意上的朋友最靠不住，如果人家知道你落难了，根本不可能有人伸出援手。而且有时候不仅不帮忙，反而是落井下石，最终把你逼上绝路。
所以某某亿万富豪可能昨天还在电视上频频露面，高调搞慈善捐赠，今天却已登上头条“某某亿万富豪坠楼”的并不少见。
叶凡分析了一下，从表面上来看，何氏集团动作频频，似乎是意欲吞并吴氏集团的最大敌手。
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