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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重新落回玄阳的身上，对上她平静的眼，秦九心底更沉了几分，只她面色也不显，反倒是勾了勾唇角，“我只是很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才想来看看？”
算是给洛星一个交代，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当然，就算没办法劝玄阳，也要顺便把天机那个缩头乌龟给引出来。
“好奇？”
玄阳看着她，却又好像并没有看她，语气浮出淡淡嘲讽，“好奇会害死猫，这么简单的道理，你竟然不明白。”
秦九耸肩，“真是可惜了，我不是猫，也不会那么容易死。”
“若非运气好，你已经死了很多次。”
“运气好也是一种本事，不是吗？”
秦九语气轻松，玄阳垂眸，嘴角竟似不经意的弯了弯，“这么看来，你是来同我耍嘴皮子的。”
摸着自己的下巴，秦九的目光不断在房中观察着，语气随意，“倒也不是，只是觉得，你同我想的不太一样。见到了，我也就算了了这心愿了。”
玄阳闻言再次抬眸看她，“哦，哪里不一样？”
秦九弯唇，笑意却没有几分温度，“未见到你之前，我有些不明白你为何心狠得连母女之情都能不顾。”
玄阳看着她，没有说话，只等她继续。
秦九顿了顿，再次一笑，“见到你之后，我觉得，我可以理解你。”
很明显，玄阳在人间应该经历了什么，多半是情伤吧。而那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她的父亲，秦阳。
为了男人失去自我的女人很多，玄阳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否则，又怎么会将自己弄成这幅模样？
明明是高高在上的神女，却偏偏要将自己置于尘埃。
所以，不管她怎么想，秦九似乎都能理解了。
当然，她也不会再觉得玄阳是她的母亲，因为她现在也只是月九，不会再是秦九了。
既然她无情，她也不必太过看重。
玄阳目光不经意的深了一分，“所以你其实是来嘲笑我的？”
秦九耸肩，“你要这么理解，我也没有办法。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这种报复别人却将自己也伤得彻底的行为其实有些愚蠢。”
玄阳的眸色终于变了，眼底闪过一抹极复杂的情绪，很快，快得秦九都没有发现。
她忽然笑了起来，“你倒是看得通透？”
秦九再次耸肩，一脸无辜。
很明显，她猜对了。
玄阳显然也不想再同她说这个，只道：“好了，不要再同我耍嘴皮子了，你以为同我说这些，我就会对你心慈手软吗？”
说到这里，她诡异的扯了下唇角，“何况，或许你也忘了，若真算起来，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
秦九一愣，玄阳的脸色已经变得冷厉，全然不似她方才的平静，字字带恨道：“我的女儿出生之时便已经离世，你不过一抹妖族之魂寄于她身，你说，我为何要对你这个夺我女儿身体的妖族心慈手软！”
秦九皱眉，张嘴正要说话，神色却是一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