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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很好看，黑白分明的眼睛亮亮的，闪着光。
万俟宸心神一晃，竟好像看到了梦中她七岁时的模样，恍若隔世。
她的笑好似一缕阳光，将所有黑暗穿透，让他心底的阴霾尽数散去。
他忍不住抬手，轻触上她弯着的眉眼，想确定眼前人是不是又是他在往生之镜中看到的，一场轮回的梦境。
可指腹下细腻柔软的触感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在对着他笑，如此明媚而灿烂。
他的手落在她的眉眼上时，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秦九心头刺了刺，不痛，却是酥酥麻麻的。
“月恒……”
她觉得好奇怪，自己竟然不抗拒他的碰触？
可想到梦中的情景，她又觉得很正常，她好像在梦中就很喜欢这个男人。
否则，为什么要求着他带自己走呢？
唔，就连她的名字，都是他取的……
虽然那些梦都只是简单的片段，破碎得也难以拼整完全，可秦九还是感觉得到自己对这个男人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她眼底的迷茫散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眷恋的痴缠。
万俟宸喜欢看到她这模样，却对于她口中的“月恒”有些不满，他微微皱眉，一叹，“我不叫月恒。”
秦九无所谓的点头，“你转世了嘛，改名字也正常，那你现在叫什么？”
万俟宸心思很复杂，犹豫了一瞬才轻声道：“万俟宸。”
“万俟宸？”
秦九念着这个名字，心头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却并不讨厌。
她眨了下眼睛，眼里光芒流转，然后万俟宸就听到她说，“万俟宸……嗯，我喜欢这个名字，也喜欢你！”
万俟宸呼吸都是一轻，这样直率又大胆的秦九让他觉得陌生，却又好像这才该是她本来的样子。
和以前对他的抗拒不同，也和后来对他时的小心翼翼不同。
而面对这样的她，他一时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秦九却偏头，巧笑嫣然，“我叫月九，你可以叫我小九，也可以叫我九儿，我允许你这样叫我。”
万俟宸终于忍不住低笑一声，抬手在她的头顶上摸了摸，却是莫名的道了句，“嗯，宝儿。”
“宝儿？”
秦九的鼻子皱了皱，有些纠结。
这个名字好像只能是月恒叫的？
不过，他就是月恒，他叫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他们二人全然是旁若无人的姿态，被冷落在一旁的陈璟紧紧的捏着自己受伤的手腕，胸口处压着一座大山，呼吸都艰难。
他到了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秦九就算忘了万俟宸，却依然对他如此喜欢。
甚至于，她竟然还记得月恒，却始终不记得他！
他在她心中，到底又算什么？
垂眸看着自己染血的手腕，神情越发阴郁，嫉恨愤怒几乎将他淹没。
白泽只是微侧眸看他一眼，暗自一叹，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大殿中。
陈璟此刻根本就没心思去管，他唇角的弧度冷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