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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靖泽的手按在了颈间的昆仑钥碎片上，碎片正发出前所未有的热量和光芒。
“布鲁诺临死前说的话……“他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容器已经打开，祂们终将回归……“
顾靖泽猛地转身，作战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全员一级战备。这不是战争，而是……生存。”
窗外，东方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但那一抹亮色中，似乎掺杂着不祥的暗红。
一场远比人类冲突更可怕的灾难，正在昆仑山脉深处酝酿。
这一次，面对的将不再是M国或任何人类敌人，而是某种远古的、不可名状的恐怖。
“联系所有能联系的力量……”
……
皇宫战情室的电子沙盘闪烁着冷光，将弗雷德总统的脸映照得阴晴不定。
弗雷德凝视着代表M国军事基地的蓝色光点，手指在南海和东海两处战场上空停滞。
沙盘自动放大这两片海域，跳出一连串触目惊心的红色数字。
南海冲突损失驱逐舰2艘、濒海战斗舰1艘、F-35C战机12架。
东海行动中“深渊行者”核潜艇失联，伴随3架P-8A反潜机坠毁。
国防部长奥斯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过去六个月直接军事对抗的成本，已经超过海峡湾战争前两年的总和。”
财政部长耶伦调出全息投影，手指在数据流中快速滑动。
“直接军事对抗模式下，我们在亚太地区的日均军费开支达到4.8亿M元。”
说着将图表放大，显示出几条交错的时间线，“根据历史数据，冷战期间通过代理人战争牵制前苏的年均成本，仅相当于直接对抗的12-15%。”
她停顿了一下，调出最新的预算分析，“具体到当前局势，支持东南亚国家联盟的年均预算约83亿M元，完全可以走全球反恐基金和民主推广项目的预算渠道，中亚方向更只需47亿M元，能伪装成能源基础设施投资。”
经济顾问在一旁补充道：“更重要的是股市反应，直接军事冲突导致军工股暴涨但科技股暴跌，整体市场波动率超过35%。”
“而代理人战争模式下，市场波动可以控制在15%以内，这对即将到来的大选至关重要。”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布朗上将站起身，军装上的勋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接着播放了一段演习录像，画面中M国航母战斗群被模拟导弹饱和攻击，防空系统完全失效。
随后调出最新的对比图表，“图表上红色曲线急剧下跌，“华夏的鹰击-21反舰导弹射程覆盖第一岛链，量子雷达网络让我们的隐身战机优势荡然无存。”
……
……
弗雷德站起身，影子被落地窗外的夕阳拉得修长。
过了近半分钟，按下遥控器，沙盘切换为全球战略模式，两道红色箭头分别指向东南亚和中亚。
“先生们，我们换个玩法。”
他的声音如同冰层下的暗流，眼中闪烁着冷光，“代理人战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