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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靖泽早在对方转身时就已经预判动作，整个人从蕨丛中扑出，不是扑向持枪者，而是扑向地面——翻滚，抬枪，射击。
三发点射，全部命中第一个岛国队员的胸口。
防弹衣挡住了子弹，但冲击力让他踉跄后退。
孔斌几乎同时出手，军刺脱手飞出，精准地扎进第二个岛国队员的持枪手腕。
那人惨叫，枪脱手。
哈桑补上一枪，爆头。
第一个岛国队员还想反抗，顾靖泽已经冲到他面前，一记肘击砸在面门，鼻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对方倒地，顾靖泽踩住他的喉咙，枪口顶住额头。
“谁指使的？”他用英语问。
岛国队员满脸是血，但咧嘴笑了，用生硬的英语说：“天皇……万岁……”
然后他咬碎了后槽牙里的毒囊。
氰化物，三秒内毙命。
身体剧烈抽搐几下，不动了。
“死士。”孔斌检查尸体，“牙齿里藏毒，这是特工标准配置。”
哈桑脸色惨白。
“他们……他们真的要杀光我们？”
“不是所有人。”
顾靖泽想了想说：“只是不可控因素，岛国人、鹰国人、以国人、澳国人……这些盟友国的人，可能是知情者或合作者。而我们这些‘敌对国家’的人，是清除目标。”
远处传来枪声。
西北方向，安德森那组的位置。
“回去！”顾靖泽吼道。
四人全速冲回废墟。
途中又听见两声枪响，然后是爆炸——手雷。
当他们冲回废墟时，看到的景象让血液冻结。
六具尸体。
澳国队长倒在血泊中，胸口被近距离射击，枪还在手里，但他杀死了两个“队友”——一个珐国人，一个南非人。
显然，澳国队长是内鬼，但在清除目标时被反杀。
另一处，鹰国队员鲍勃——安德森的队友——死了，杀他的是那个沙俄岛阿尔法队员。
但沙俄岛人也死了，喉咙被割开。
两人身边，还有一个德邦国队员的尸体，他是中立的瑞籍，显然是被卷入交火。
短短十五分钟，死了九个人。
加上之前的卡洛斯，以及两个岛国队员，幸存者从二十三人锐减到十一人。
剩下的人围成一圈，枪口互相指着，谁也不敢放下武器。
安德森、莉亚、还有两个加国人、一个意国人、一个西班人，以及顾靖泽四人。
“谁开的枪？”安德森怒吼，他的脸上有血，不知道是谁的。
“你的人先动的手！”意国人指着鲍勃的尸体，“他偷袭我，被沙俄岛人阻止了！”
“鲍勃不会那么做！”安德森眼睛通红。
“但他做了！”西班人尖声说，“我亲眼看见他朝珐国人开枪！”
混乱，猜疑，愤怒。
信任彻底崩溃。
顾靖泽冷眼看着这一切。
现在大致分清阵营。
安德森（鹰国）、莉亚（以国）、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