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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盘插入电脑，需要密码。尝试了柳如烟的生日、陈天龙的生日、画廊开业日期，都不对。
“试试‘先生’的拼音加什么数字。”林逸说。
.....................
技术员输入“xiansheng”，加上柳如烟的生日，错误。加上画廊开业年份，错误。
加上今天的日期——2023年6月15日——密码正确！
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是“礼物”。
打开后，里面是十几个视频文件，文件名都是日期和人名缩写。
点开其中一个，日期是2021年8月，文件名“SJG”。
视频里，孙建国正在会所的包间里，接受两名年轻女子的“服务”，画面不堪入目。
另一个视频，宋哲在同样的场合，醉醺醺地吹嘘自己父亲的关系网。
还有几个视频，里面的人物不认识，但看起来都非富即贵。
“这就是柳如烟说的‘招待记录’。”沈婧说，“足够定很多人的罪了。”
“但没有账本，没有资金流向记录。”王薇说，“光有这些，还不够完整。”
林逸看了看时间，距离柳如烟说好的十分钟，还有三分钟。
“她还会打来。”林逸说，“这次，我们换个策略。”
三分钟后，电话准时响起。
“考虑好了吗，林组长？”柳如烟问。
“柳女士，我们打开保险库了。”林逸说，“里面是空的，但我们找到了一个U盘，里面有十几个视频。孙建国、宋哲，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这些，足够我们立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柳如烟的声音变得冰冷：
“你们破解了密码？”
“是的。”林逸说，“所以现在，你的筹码变少了。你手里的账本和资金记录，对我们很重要，但不是唯一。而这些视频一旦公开，很多人会身败名裂。包括你，柳女士，你在视频里也出现过几次，虽然是安排者的角色，但足够定罪了。”
“你想怎么样？”
“自首，交出所有证据。”
林逸说，“我可以承诺，如果你配合，会考虑从宽处理。如果你继续抵抗，这些视频会成为第一批证据。到时候，你想谈条件都没机会了。”
柳如烟笑了，但笑声里带着苦涩：
“林组长，你比你父亲还固执。你知道我为什么打这个电话吗？不是因为怕你们，是因为‘先生’让我试探你们的态度。”
“如果你刚才答应放我走，说明你们有妥协的余地，他会想办法捞人。但如果你坚持，说明你们要死磕到底。那么，他就会采取另一种策略。”
“什么策略？”
“弃车保帅。”柳如烟说，
“我们所有人，宋哲、孙建国、陈天龙、我，都是可以被放弃的‘车’。而‘先生’和那个人，是‘帅’。为了保住他们，我们可以被牺牲。”
“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柳如烟轻声说，
“我已经在去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