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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柳扶弱有点儿羡慕，“神器在末法时代前就不多见，如今更是寥寥无几，基本都被拿来当镇宗之宝，比如你们无量宗的天启阵盘，我们千机门的千机附灵图。”
“他是千年第一，你比他更厉害，既然他能得到烬雪，你也能找到焰海的！”
柳扶弱对纪清昼的运气充满信心。
纪清昼被柳扶弱这奇怪的自信给逗乐了，但也没打击她，而是一本正经地点头：“就是就是，不仅有我，再加上你，咱俩合璧，天下第一。”
柳扶弱：“……”你真的很爱押韵啊！
纪清昼又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也不要太执着于东海至深了。”
柳扶弱一愣：“为什么？”
纪清昼道：“我觉得这话的重点，也可能是后半句，潜龙在渊。”
柳扶弱疑惑地看着她。
纪清昼解释道：“那名修士留下来的‘东海至深，潜龙在渊’，可以有两种解释，第一种，便是你我之前想的，去往东海最深的地方，才能找到焰海。”
“另一种解释则是，东海至深，不过是她对焰海所在地的形容，重点其实是那句潜龙在渊。”
纪清昼道：“比起找什么至深处，或许我们该重点搜寻遇见的海底深渊……”
“清昼！”
然而，纪清昼话没说完，就被柳扶弱一把抱住。
柳扶弱颤颤巍巍地指向她后方：“那个……是尸体吗？”
纪清昼闻言一怔，扭头看去。
海底深处，光线昏暗。
修士身体经过灵力淬炼，大多能在暗中窥物。
远处海水暗流涌动，一个模糊的影子随着海水起伏飘来，看起来与人相似。
对方一动不动，在海中沉浮，也难怪柳扶弱会被吓到，认为是尸体。
纪清昼的神识朝那个方向探去，在对方身上一扫。
“！”
神识扫过，原本一动不动的人影，如小动物应激一般，忽地睁开了眼。
他旋身，随手抓住一根漂浮在旁的珊瑚，朝海潮入珠贝的方向挥来。
一根折断的珊瑚，落入他手中，好似一柄出鞘利剑，带着无双的冰冷气魄，剑气横扫而来！
他身前海水竟从数百米外迅速凝结成冰。
看海水凝冰的痕迹，似有一道无形冰锋掠过，将触碰到的海水冻结。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柳扶弱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纪清昼已沉声开口：“谢子夜！”
灵力将她的声音送入对方耳中。
“唰！”
转瞬，原本在数百米外与她们对峙的身影，来到海潮入珠贝前方，背对她们，举起手中珊瑚格挡。
“轰！”
谢子夜挡住了自己先前挥出的那一剑，剑气在海中炸开，形成一朵巨大冰花。
毁灭中绽开的冰花，花瓣如刺，成千上万，冰蓝刺目。
冰花前，背对她们的白衣男子松开手中碎裂的珊瑚，转过了身。
如瀑长发，随着海水飘舞，在冰花的映衬下，如山水墨画。
不如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