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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刺眼的阳光透过纱窗照进来，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低头检查了一下衣服，完好。
她松了一口气，再看看床上只有她睡过的痕迹，因为她睡觉不爱动，一般窝在一个地方，就能乖乖地窝着睡一晚上。
所以昨晚天花板没和她一起睡。
所以“一起”的意思，就是一起待在一个房间，而不是睡一张床？
有点小小的可惜。
楼欢掀开被子，发现手腕上缠着透气的纱布，凑近能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给他上的药。
两个人朝夕相处一段时间下来，楼欢越发觉得萧声并不像面上那样一直冷漠，时而暴戾。
其实他就像山竹一样，外壳又黑又硬，只要外壳破开一条缝，就能发现里面又白又甜。
天花板是个好人。
是萧家人逼着他当坏人。
回想着昨晚听见的种种过往，楼欢的胸口就闷得发慌。
她打开门出去。
正在客厅里谈事的三人回头，周勉又是笑得有点不怀好意，甚至往她的肚子上看了看。
萧声看了一眼又回头，对着张年说：“既然张总手上有证据，那么李家由你负责，能从李家拿走多少东西是你的本事。萧家这边，我自有打算。”
“好，那我不打扰你了。”张年笑笑，伸手和萧声握手，“合作愉快。”
张年走了。
楼欢走过去正要坐下，肚子咕噜叫了两声。
“小嫂子饿了？”昨晚亲耳听见他哥要和楼欢一起睡以后，周勉重新改了口。
反正他觉得他哥对小嫂子不一样。
至于小嫂子是间谍的事，只要他们不在小嫂子面前讲重要的事就行。
只要他哥喜欢，什么样的人他都能接受。
楼欢不好意思地摸摸肚子，“是有点饿了。”
肚子咕噜咕噜地又叫了两三声，何止是有点饿。
萧声看向周勉，“冰箱里有什么？”
“我就是晚上回来睡一觉，哪来吃的。”周勉想了一下，“等等，好像真有，昨天早上来打扫卫生的阿姨看我冰箱里太空，给我买了点东西放进去，我去找找。”
他去冰箱里搜罗出一盒牛奶，还有一袋吐司面包，不过摸起来有点冷。
“小嫂子，将就一下垫垫肚子，我这就打电话给餐厅，让他们送过来。”
两样东西都没拆，直接放到桌上。
萧声抬眸问：“直接咬？”
“不是啊，拆开才能吃。”周勉没摸透他哥的言外之意，非常地认真地回答完，再对上他哥的眼神。
“……”周勉愣了愣，“行，我给小嫂子把牛奶倒上，把吐司拿出来放好行不行？”
萧声点头：“嗯。”
周勉无语：“……”
他哥的心偏了，再也不是偏向他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楼欢伸手过去。
周勉避开了她，“小嫂子的手上有伤，我来我来。”
他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倒牛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