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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2组组长愣了十几秒，才发出了一声轻笑。
“小姑娘可以，很会做生意，那就这么定了，你一会儿抽空去找我一趟，看看你想看什么书，咱们一手交书一手交货。”
“好的教授。”顾莞莞点点头，见老莫迪有事和a2组组长说，便拎着自己的包包又回到了工位上，开始翻译起最后一份文献。
胖约翰看着她离开，不甘心的也跟了上去。
“顾莞莞，那些资料真的是你自己翻译的吗？”
“学术造假一时可能会让你获利，但长期，学术圈是不会容许投机取巧的，你这样是害自己，也是在给你老师的脸上抹黑。”
顾莞莞将资料打开。
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胖约翰：“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莞莞淡淡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师兄，我很忙，这里是实验室，我们的任务是学习，工作，不是宫斗。”
“还有，你若是对我是傅笙寒徒弟这件事有任何异议的话，你可以直接去找我导师，内网上有他的邮箱，欢迎自荐和揭发我的‘恶习’。”
没理会胖约翰的目瞪口呆，顾莞莞戴上了耳机，开启了学霸模式（与世隔绝）。
老莫迪和a2组组长聊完出来，看到的便是胖约翰面容扭曲的站在顾莞莞桌前，男人庞大的身躯和小姑娘的娇.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两位大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老莫迪，他本身脾气就火爆，直接便开口呵斥。
“约翰，你很闲吗？我交代给你的事你都做完了是不是？”
“boss，我.......”
“你什么你，这次再跟不上进度我的组就不收你了，看哪个组要你你就去哪个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拦着你找下家。”
他是年纪大了，但又不是瞎了，聋了。
胖约翰是跟了他很多年都没生研究员级别，但这并不是他的原因，你说你笨，那怎么可能能考入麻省的实验室，但你既然不是天才，为什么就不能踏踏实实多努努力笨鸟先飞呢，天天光想着搞人际关系，那玩意，不能说没有用，但科研，实力说话。
老莫迪是个大嗓门，他这训斥让整个实验室的人都听到了。
胖约翰大白胖脸一下就拉耸了下来，足足体型是老莫迪几倍他，瑟瑟缩缩的点着头，很是委屈：“教授，我......”
“还不赶紧干活？我请你来是让你当吉祥物的吗？”
那也得找个好看的啊！
老莫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背着手回自己坐位上了。
光顾着吼人了，他还没看顾莞莞的开题报告呢。
他老了，又已经拿过计算机系最高的图灵奖，对于名声什么的已经不在意了，但他对学术，那真的是，甘为蜡烛，点燃自己。
“chelle！给我进来！”
忽的，安静许久的实验室再次响起一声爆呵。
就连带着降噪耳机的顾莞莞，也被吓得本能的哆嗦了下。
顾莞莞：这赶脚，不太对啊.......
胖约翰：瞧，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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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莞莞是中午就进实验室了。
然而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大脑缺氧，脚步虚浮，还有点晕——饿的。
之前她以为自己每天又学习语言又学礼仪的已经很努力了。
可和老莫迪相处了一下午，被人用小皮鞭逼着疯狂的汲取知识，顾莞莞才知道，原来她还可以更专注，更努力一点。
暮地，她想起了自己之前看到的一篇记者采访。
超高分的英剧《黑镜》作者被提问。
【问】您为什么能写出这么多这么优秀的作品？
【答】不要谈什么天赋，运气，你需要的是一个截稿日，以及一个你不交稿就能打爆你狗头的人，然后，你就会被自己的才华吓到。
果然，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呀。
“chell，今天晚上的活干不完不要睡觉！年纪轻轻熬个夜！不要想着谈恋爱！男人是什么，能当饭吃吗！”
顾莞莞还没走回座位，老莫迪的咆哮便再次响彻了整个大厅。
顿时，大家的眼神都变得诡异极了。
纷纷欲言又止的看向老板的办公室。
boss，你好像把自己也给骂了去啊。
你也是.......男的呀。
除去对魔鬼老板的恐惧，代价越发的同情起了顾莞莞。
没过几天。
顾莞莞每日进出老莫迪办公室然后被吼着离开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实验室。
就连对顾莞莞暂时‘放养’的傅笙寒都忍不住主动询问了下顾莞莞需不需要帮助。
他自是对老莫迪的人品信任的，他们两个虽然年纪差别很大，但却是亦师亦友，不然他也不会把顾莞莞送到他负责的项目组。
他只是。
害怕顾莞莞学傻了。
虽然......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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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在舆论风暴的中心，顾莞莞自是也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
可她忙啊......
忙的都没有时间和她女儿视频了，那是每一分钟都恨不得掰成了好几瓣来用，怎么可能还有操心八卦的闲情逸致呢。
她根据老莫迪资料写的论文开题报告过了，但老莫迪却不打算当第一作者，而是让自己独立完成，他只作为第三作者从旁辅助。
顾莞莞以为老教授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毕竟她只是个来实习的，那些想法和构思也都是在建立老莫迪资料基础上的。
但老莫迪不听，固执的老头直接就替她把项目报了上去，然后还把自己的专人实验室批给了顾莞莞用，勒令顾莞莞在走之前必须完成前期的建模，后面的测试他可以找人来做，有的是劳动力。
只是......
一个程序最难的就是建模。
在高压之下，顾莞莞感觉自己都不是创造，而是在把自己的头插进机箱，直接输出数据。
顾莞莞吃饭的时候还把这个比喻和秦灿阳说了。
于是还没笑过3秒的秦灿阳就被老莫迪抓了壮丁。
“便宜你小子了！当莞莞的二作吧。”
秦灿阳都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呢，人便已经被按到了计算机面前。
两分钟后，老莫迪的咆哮便随之而来。
“sunny！你是白痴吗！”
“啊！你不是顾莞莞的师兄吗！你为什么比她还差！”
“ohgod！你说什么？你居然说你不会？傅笙寒到底是怎么教你们！”
“算了......我想静静，别特么的问我静静是谁！老子也不知道！这都是上网冲浪跟你们学的。”
顾莞莞：“......”
秦灿阳：“......”
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