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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洗眼是个怎么洗法？”
对上宋时欢调侃的视线，宋裕一手捏住了宋时欢的脸。
“敢看你老子的笑话了？”
“救......命......”宋时欢哀嚎。
......
当晚，沈明文喝大了。
身后的小厮压根儿就拉不住朝着叶府而去的沈明文。
叶府是个小宅院，里面连个值钱的物件儿都没有，沈明文敲门后，开门的甚至都是叶士杰本人。
看着眼前醉醺醺的沈明文，叶士杰想都没想便作势要关门，却被沈明文一把推了上来。
拎着叶士杰的衣领，沈明文怒吼：
“叶士杰，你是不是偷偷教太子殿下功课了？”
叶士杰：？？？
“你这个老东西贼心不死，当年都被殿下气吐血了，竟然还偷偷摸摸的想要教出来个储君。”沈明文此刻像极了捉奸的丈夫，“你就是想当帝师，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叶士杰皱眉，他倒是听说了太子殿下假装纨绔实则学问渊博的事情。
但他敢以人头担保，当年那个把他气吐血的，绝对是个货真价实的纨绔。
但凡肚子里有半滴墨水，都不至于能把他气成那样。
所以叶士杰还猜测是沈明文在偷偷教太子功课呢。
“你没教？那为何......为何殿下的策论有你的影子？”沈明文心如刀绞，从怀里拿出了一份策论。
叶士杰看到后，只觉得是在照镜子。
“不对啊，殿下的策论明明有你的影子。”叶士杰也从怀里拿出了一份策论。
沈明文看到后，也觉得是在照镜子。
“嗯？”沈明文懵圈了。
“嗯？”叶士杰也有点傻眼了。
“看来是另有高人指点......”沈明文吸了吸鼻子，“那人熟悉你我的风格，集各家所长，教给了殿下。”
“若真是如此，我也认了。”叶士杰看着沈明文，突然态度就变好了起来。
帝师不是自己固然可惜。
但若不是沈明文，那就也不是很糟糕了。
一刻钟后，两人面前都摆上了酒杯。
“不要让我知道日后的帝师是谁！”
沈明文放狠话。
叶士杰的眼神也有些朦胧，“老沈，你说当年若是我憋着那口血别吐，日后的帝师是不是就是我了？”
沈明文瞥了叶士杰一眼：
“不要为难你自己。”
“你爹今天怎么没上朝？”
早朝后，宋裕稀罕的看向沈清平，沈明文上朝点卯可是跟程广一样勤劳，若非有要事，绝对不会告假的。
“喝醉了。”
沈清平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爹能因为喝醉酒起不来上朝了。
宋裕双眼摁不住瞪大，“跟谁喝的，能喝成那样儿？”
“叶士杰。”
宋裕突然就有点心虚了。
这俩人碰上，他有多远就想躲多远。
“走吧，不是说好今天去沈府看我那两盆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