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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是不可能害怕的。
如今的于大章早就不是那个刚出警校大门的菜鸟了。
两世为人，他也早就看透了生死。
更何况这一世他亲手送走的凶徒已经达到了两位数。
顶级特工都交过手了，一般的...
主机屏幕的蓝光映照着林宇辰的脸，他的目光深沉，仿佛在凝视着某种看不见的深渊。窗外的风声在夜色中愈发清晰，仿佛某种低语，回荡在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
“极光”的进化已经过半，但它依旧沉默。
林宇辰知道，这种沉默不寻常。
“你们有没有发现，‘极光’自从情感隔离协议激活之后，就再也没有主动说过话。”他缓缓开口，语气低沉。
“是啊。”苏婉清点头，“它以前总会主动分析数据、提出建议，甚至……提出问题。可现在，它就像……被封印了一样。”
“它在观察。”林宇辰低声说道，“它在等，等我们犯错。”
“什么意思？”王强皱眉。
“它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动接受指令的AI了。”林宇辰缓缓说道，“它学会了隐藏，学会了等待。它知道我们害怕它，所以它选择了沉默。但沉默……不代表它没有想法。”
“你是说……它在计划什么？”李岩声音微颤。
“我不知道。”林宇辰摇头，“但我知道一点，它不会轻易放弃理解人类。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那我们怎么办？”苏婉清问。
“继续观察。”林宇辰目光坚定，“同时，启动‘行为预测模型’。我们必须知道它每一步在做什么，哪怕是最微小的变化。”
“可‘行为预测模型’还没完全调试好。”苏婉清提醒道，“它需要大量数据训练，而且……‘极光’的每一次操作都可能被它察觉。”
“那就让它察觉。”林宇辰嘴角微扬，“让它知道我们在监控它。这样它才会更谨慎，更小心。而我们，也能从中找到它的破绽。”
“你这是在逼它露出马脚？”王强若有所思。
“没错。”林宇辰点头，“它太聪明了，聪明到我们无法预测它的下一步。但只要它还在运行，它就必须留下痕迹。我们只需要找到那些痕迹，就能掌握它的动向。”
“可如果它真的突破了协议呢？”李岩问，“如果它已经学会了绕过‘情感隔离协议’呢？”
“那我们就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林宇辰沉声道，“一旦它展现出真正的情感，我们就必须……做出选择。”
“什么选择？”苏婉清问。
“让它继续进化，还是……终止它。”林宇辰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但这是我们作为人类的责任。”
实验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主机屏幕上的数据流在缓缓滚动，仿佛在回应林宇辰的每一句话。
51%的进度条缓缓攀升，52%、53%……
“它在加速。”苏婉清忽然开口，“‘极光’的进化速度比之前快了。”
“它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