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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少开车送凌落回去，才得到了凌落新搬的公寓地址。
凌落冲进屋子，顾深正在沙发上，听见开门声抬起头，眼里都是血丝。看见凌落，嘴里想喊一声，却发不出声音。
看起来很颓靡，靠近他一点还能闻见酒味。
凌落两步走到顾深跟前，特别想踹一脚，暂时忍住了，狠狠瞪了他一眼：“等会儿跟你算账！”
凌落去了梅子的房间。
顾深跟向少对视一眼，说不出话，又埋头在膝盖里。
虽然凌落走得匆忙，向少却不忘带上两盒定制手工捶打白巧克力，放进了厨房的冰箱里。
向少在顾深旁边坐下了。
两人无话可说。以前也就停留在“向哥好。”这种打招呼的阶段，毕竟向少不太好接触。
空气中的气氛有些许古怪。但奇怪的是两人不发一言，也一动不动，谁都没走。
…
凌落敲门没开，去拿了钥匙打开梅子的房间。
梅子抱着膝盖，穿了一件吊带，蜷在床上，听见开门声，才微微抬起眼：“落落回来啦。”
“梅子！”凌落把门关上锁住，过来抱住梅子。
梅子看起来有些疲倦，眼睛红肿，勉强能找回自己的声音：“落落，你别怪顾深。”
“我不怪他，我鲨了他。”凌落气得发抖。
“别。”梅子伸出一只手，拉住凌落。她咬着嘴唇，有些难以启齿一样，终是说出了口，声音轻如蚊蝇：“我是愿意的。”
“？？？”
凌落瞪大眼睛，不太相信，“你愿意个屁啊。你不用因为怕我弄死他，就委屈自己啊。”
“真愿意。”梅子叹了口气，“他醉了…我没有。”
凌落深深揪起心，一时半会儿有些傻眼，不知该作何反应。
梅子咬着唇，眼睛有些飘忽，声音低低：“是我不敢见他。我明知道…他眼里不是我…”
凌落内心还是不相信，紧紧皱起眉头：“梅子，你干嘛这样想？你怎么会愿意？是不是他逼你这样说的？”
“哎。”梅子重重叹了口气，“落落，你怎么不信。实话告诉你吧，我喜欢顾深好久了。”
凌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梅子喜欢顾深？
难以置信。
真的没法信。
“什、什么时候的事？”凌落觉得自己嗓子有点发干。
梅子幽幽把头侧向窗外，仍是蜷缩的姿势：“好久了。久到我也忘了。从你还在学校，到离开学校，到毕业，他几乎每天都会和我联系。”
“落落，其实他为你做了好多事，都是你不知道的。”
“每天收到他信息，都成了我的习惯。”
“ss第一位客户，也是顾深找来的。”
“顾深几乎算着时间买零食，他每次买的都是两人份啊，我喜欢的鸭脖鸭舌他也会买。”
“喜欢泰迪熊的是我，我骗他你喜欢。但我觉得你肯定也很喜欢。”
“每次见他，他总是那么纯净的笑容，笑起来有一深一浅两个小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