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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以为……这件事不像是秦小姐，不像是少夫人做的。”
“少夫人今天去过酒店找您，如果当时她已经明确的知道许小姐在的话，那我估计她会直接跟您闹翻天。”
“她不是隐忍的性子，而且，以少夫人的立场，我相信，这件事她也隐忍不下。”
“……”
周勋在秦雨笙找上季凉城的时候，他是不在。
可事后，有关于秦雨笙来过的事情他有听说。
结合他听到的消息，外加上他个人对秦雨笙的了解，周勋自然而然的得出现在的结论。
他是有考虑要不要稍稍的粉饰一下，或者回答的圆滑一点。
只是面对的人是季凉城，这让他觉得来那些虚的，意义不大。
“所以，那你认为做这件事的会是谁？”
“我的竞争对手，你不是也都接触过么？说说看，畅所欲言，周勋，我只是想单纯地了解一下你的看法。”
他的看法有那么重要么？
周勋心里叫苦，舌尖在腮帮上抵了抵。
但顺着季凉城的话茬，他也在思考季凉城抛给他的问题……
目标说起来还挺多的。
“想不出来？”
季凉城吸了口烟，眉梢微微动了下。
“季总，我觉得最近跟您竞争东阳那块地的很多人都有这个可能。”
“呵，不，我认为不是那块地的问题。”
“季总，那您……”
“郁森，他连着几年都有项目折到我手里，我细算了下，可以做这件事，还能将局布的这么天衣无缝的，应该只有他。”
周勋愣了下，听到郁森的名字，好一会没出声。
如果是他，当真有些棘手。
郁家也挺复杂的，而且，郁森这个人，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周勋还在心里想着季凉城提出来的这个重点怀疑对象，下一秒，他耳边已经响起季凉城打电话的声音。
“徐言，我额外再给你提供一个方向，你再侧重查一下郁森，看一下他最近的动向。”
“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点，哪怕是微不足道的。”
“明白。”
徐言接到季凉城的电话，认真颔首。
周勋等到季凉城收线，低声开口，“季总，如果是郁总的话，您以为他只是想要报复您么？”
“以往在公开场合碰到，郁总倒是从没有表现的在意。”
“没表现不代表不在意，现在他不是在行动了么？”
季凉城撇了下唇，修长的手指在手机的屏幕上点了点，跟着在给徐言打过电话后，即刻又调出郁森的号码打过去。
季氏同郁氏也不是从头到尾都是敌对。
偶尔时候，有些项目两家也会合作，只不过，季家这边会显得更为强势一点。
另一边，刚刚回到办公室的郁森看着屏幕上响起来的电话号码，唇畔的笑深了几分。
他玩味的看着屏幕上闪动的名字，刻意的拖了一会，而后才慢悠悠的接起来。
“季总，难得，今天你居然会想到给我打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