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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宵然被季凉城的话问懵了。
流言什么的，他若说是一无所知，那未免太假。
可知道，他也从来没有当过真。
然而眼下被季凉城这样一问，他不确定了。
“你什么意思？凉城，难道……孩子不是你的？”
“不是你的，你怎么可能忍得下去？凉城，秦小姐，她难道还真背叛了你？不会吧，就她所受到的教育，还有她对你的那颗心。”
“你不能因为想要摆脱她，连这种诋毁人的话，你都说出口。”
季凉城像是看白、痴一样凉凉的撇了段宵然一眼，“有些东西，以后你会知道的。”
“我现在跟你说这个，不是想要诋毁什么，也不是想要推卸什么责任，我只是想让你不要过多的对颜颜上纲上线。”
“我还是那句话，也还是那个态度，她没有什么错，错都是我一个人的。”
“……”
段宵然被季凉城几句话堵得死死地。
季凉城对许清颜的维护，彼时可以说没有任何掩饰的彰显无余。
段宵然无言了好一会，随即带着几分感慨，不死心的又一次开口。
“就那么喜欢她么？”
其实虽然他话里还是有疑惑的，实际上，他疑惑的成分已经很少了。
挺唏嘘，也蛮无奈的。
面对季凉城中降头一样对许清颜的痴迷，他也是不知道还能评判些什么了。
“算了，这个话题，我不跟你继续了。”
“你对许清颜的态度，以前我就领教过，也看到过，既然你现在这样坚定，那我只能愿你这一次不要像以前那样，失败惨烈而告终，我也希望你心里的许清颜，她这次可以不要再让你失望。”
“……”
段宵然想到许清颜，无奈的又摇了摇头。
许清颜是不是良配，讲真，现在已不是事情的重点。
而且，是与不是，都更改不了季凉城的决定。
季凉城这个人，他想做的事向来没谁拦得住。
更何况他彼时的坚持，段宵然现在看的清清楚楚，他深知这件事是没有任何余地了。
“以她的性子，不让我失望，似乎还是有点难度的。”
“不过她怎么做，这一次不再重要，反正，她也起不到任何决定性的作用，既然我会重新找上她，那么，我这次必然会全权成为主导。”
“……”
季凉城用手拉了拉他起了皱褶的衬衫，说的掷地有声。
他清俊的脸上，浮现起坚定不移的笃定。
段宵然被季凉城这样的表态惹的怔了怔，看样子，他也是杞人忧天了。
可以感觉得出来，这一次季凉城是做了充足准备的。
突然有些后知后觉的恍然。
段宵然意识到，极有可能，季凉城这次同许清颜的再度联系，其实就是他韬光养晦下的蓄谋已久。
那也就是说，这么多年了，他对许清颜的心思从来就没有绝过。
相当相当无奈的露出一抹笑，讲真，若是这样的话，那他方才对许清颜说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