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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建华见奶奶嘴巴一动，脸色一冷，“你还想说什么？难道我刚才说你女儿还说错了不成？你以为村里的人都像你一样没有眼睛？你以为你的女儿在婆家和娘家的名声很好吗？”
奶奶的头低了些，过了半晌才忿忿不平的说道，“那你也不能这样说你妹妹啊？她到底是你妹妹！”
罗建华冷哼一声，“她是我妹妹不假？我也是她哥哥，这没错吧？但是有你女儿这样当妹妹的吗？”
“不识好歹，还没良心！老是回娘家煽风点火闹事，娘家不安宁，你就高兴了是吧？”
“还有你，妈，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自己的女儿有错，你就没有错了吗？我这个做儿子的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这些年住在建设家给他当牛做马，建设和他老婆在家睡觉的时候，你还泡在田里耕种，建设和他老婆吃香喝辣的时候，你就在旁边喝稀粥吃咸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村里的人都没有眼睛是不是？”
“你到我家来这几天，我哪里亏待你了？鸡鸭鱼肉，那天没有，哪顿少了你的？”
“我知道你一直偏心建设，什么好的都想给他，哪怕是我做出来的任何事，你都要想方设法的将好处放到建设的身上去。”
“我也是你的儿子，你这样做对我何其不公？”
最后一句仿佛要泣血，这也是困在罗建华心里多年的疑问。
奶奶这样做？对他有何公平可言？
罗建华说到这里，脸上的怒火慢慢消退，转为深深的疲累和萧索。
“嘴巴长在你自己身上，你要是能昧着所有的良心到处说我是如何如何不孝，说建设对你如何如何孝顺，那你就去说吧！”
罗建华低下了头，“做为人子，我做到这个地步也可以了，至于你提出的要我帮建设买房，还要让我把产业送给建设一半，那是爸应该坐的事，他只是我的弟弟，不是我的儿子，如果他想要，那只有到地下去问爸要了。”
罗建华说完，走到沙发上坐下。
谢秋文忧心的看了罗建华一眼，坐到了他的身边。
奶奶的脸色刚才还有些难看，现在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嘴巴颤动了几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动作缓慢带着些颤微的坐到凳子上。
最先提出要回家的是大姑妈。
小姑妈被一顿训斥，再待着自己也觉得无趣。
拉着小姑父灰溜溜的离开了。
奶奶坐在凳子上不断的叹气，谢秋文和罗建华仍然坐在沙发上。
雨霏看着安静下来的家，突然想到了落了一地红色的鞭炮。
燃放的时候，声音嘈杂而响亮，还带着呛人的烟雾，但是燃放尽了，不过只剩下了满地的落寞的红纸。
现在的家里何尝不是这样？
本来家里发生的一些矛盾就是一笔糊涂账。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哪怕罗建华是真真正正的有理，但是就算辩驳的再明白，罗建华也不可能真真正正的不管奶奶。
奶奶显然也是明白这一点的。
僵持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罗建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