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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问题，我想知道，杨小姐是从哪里知道我对花茶镇的用工制度有质疑？”
“一定要回答吗？”
杨芷含问道。
雨霏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这对我很重要。”她必须要知道，这个消息是谁透露到杨芷含的面前的。
然后再分析那个人到底什么属性，比如，是内奸还是大嘴巴还是故意卖消息的？
“杨小姐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如果别人都知道，新的用工合同是由我推出来的，难保我不会出现什么危险。”
雨霏又喝了一口奶茶，她之前明明是不喜欢喝的，不知道是因为这个时候太尴尬了，不喝点什么觉得奇怪还是只要是女孩子都逃脱不了奶茶的诱惑？
杨芷含点点头，雨霏接着说道吗，“刚才杨小姐也说了，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厚的交情，也没什么合作，杨小姐如果对我隐瞒了些什么，我的心里实在感到不安。而且，为了以后的保险起见，我希望杨小姐不要透露我们今天的谈话内容。”
“这个是当然。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是事关今天的事，我都可以告诉你，答应给你的报酬，我一分也不会少。”
雨霏笑笑，“那，杨小姐，现在可以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了吗？”
杨芷含看着雨霏，过了好一会才慢慢说道，“我是听我工厂的一个老员工说的。他有亲戚在联佳超市上班，他是从他亲戚那里听来的。”
联佳超市就是杨妈妈开的超市。
员工从亲戚那里听说的，她又是从员工那里听说的。听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大问题，也挺合理的，只是雨霏刚开始问她的时候，她为什么要迟疑？
“是这样啊！”雨霏点点头，杨芷含既然已经给出了答案，不管是不是合理的的，但总归还是说的通的。
雨霏也不能只凭着感觉就说人家在说谎吧？
“那，杨小姐是怎么知道，这个主意是我给杨妈妈的出的呢？难道杨小姐是猜的？”
也许是雨霏问的太直白了，杨芷含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过了好一会，杨芷含才慢慢的说道，“刚才我也跟你说过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帮助过她好几次这事有不少的人知道，她不像是会想出这种办法来的人，那么只剩下你了。”
杨芷含看着雨霏，脸色平静，眼里含着几分欣赏。
雨霏想了一下，杨芷含这样说，的确也是说得通的，也难怪她刚才选择了诈雨霏，而不是拿出什么真凭实据拍在雨霏的面前让她无话可说。
雨霏笑道，“杨小姐果然聪明。”
杨芷含也回敬了雨霏一个微笑，“罗小姐过奖了，我哪里比得上罗小姐聪明呢？如果我真的又罗小姐那么聪明，今天就不会来找罗小姐了。”
雨霏想着，她们说着说着怎么开始不对劲起来了？
正经的谈话好像变成了商业互吹的现场了。
雨霏摸摸鼻子，过了一会笑了出来，“杨小姐，我觉得我们这样说话挺没意思的，不如，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看怎么样。”
杨芷含轻呼出一口气，双肩塌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