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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凡盯着莫鹰，眸子如常，面无表情。
“这还真是讽刺，你所谓的帮助这片天宇的原著民们抵挡妖兽袭击，然后每一天取走一个人的性命，不过只是一种交易，对吗。”
他淡淡道。
老实说，他其实并不怎么愤怒，因为这里的原著民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不过纵然如此，他还是升起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交易？本座是这片天域的守护者。”
莫鹰冷道。
突然，他脸色一变，一道剑芒超越了世间急速，顷刻间将之斩飞。
“噗！”
血水蔓延，他的左臂被斩下，粉碎在虚空之上。
莫鹰脸色难看，充满了惊色：“你……”
姜小凡抬头，右手中，一柄能量天剑绽放淡淡的七彩光芒。
“守卫者？我可不记得守护者会夺取被守护者的生命，在我的印象中，从来只有守护者为了被守护者流血葬骨。”
他眸子冷冽。
莫鹰感觉自己被讽刺了，脸色更加阴沉：“那又如何，你想表达什么。”
“表达什么？”姜小凡抬头，轮回眼流转不朽之光：“所以，不要玷污了守护这个词啊，老不死的东西。”
“轰！”
一股狂暴的气息从他体内冲出，他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残影，转眼间出现在莫鹰身前，手中能量天剑径直斩了下去。
莫鹰被轰击而出，刚刚凝聚出的手臂再一次被震碎。
姜小凡手中天剑斜指前方，冰冷道：“你这种人，也配称为守护者？”
“你藐视我！”
莫鹰眸子阴冷。
“藐视，你还不够资格。”
姜小凡道。
他迄立在苍穹上，手中虽然只有一柄能量神剑，但是那等剑意却很恐怖，仿佛可以斩尽天地间的一切，那种无匹的波动令人恐惧。
“大言不谗！”
莫鹰喝道。
一瞬间，这片苍穹变得更加血红了，可怕的气息流转，邪气滔天。
“破天刃，杀！”
莫鹰残酷道。
姜小凡能够感觉到破天刃的可怕，缭绕在其上的血煞气息令人心颤，不过尽管如此，对于他而言，这却并不算什么。
他睁开了轮回眼，足以看清许多东西。
“唰！”
“唰！”
“唰！”
他如一道光在这片虚空中闪烁，自破天刃斩出的血色空间内穿梭而过，再一次来到莫鹰身前，手中的能量天剑再次斩下。
莫鹰后退，冷道：“你该不会以为凭借这种神力凝聚出来的东西就能和本座的破天刃相对抗吧？实在是太天真了。”
他震动手中大刀，强横的力道破空而至。
姜小凡的能量神剑被震碎，不过，他的眸子依旧冷漠，轮回眼望穿所有，他在虚空上随意挥拳，径直落在莫鹰的胸口。
“砰！”
强大的一击，莫鹰横飞，大口咳血。
他在远处止住身形，不可置信的望着姜小凡：“怎么可能！”
他刚才以破天刃扫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