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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你开什么玩笑！我们是灵鬼，已经注定无法死而复活！”
那灵鬼拍案而起，神色激动。
“能与不能，你们自己清楚！”
方岳自顾自得饮酒，似乎根本就没有把灵鬼的震惊放在眼里。
灵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知道你口中所谓的复活，意味着什么？那是违背天道，逆天改命！”
“如果不能复活的话，你就不会白骨海中挣扎，早就夺舍了船上的乘客离开了！”
方岳低头。
他连看都不看灵鬼一眼。
灵鬼的手掌微微颤抖，血色褪尽，化成惨白。
“你都知道了？”
“仪轨！诅咒！献祭！这一切还不明显吗？”
“你们在船上找的人是你们的替死鬼！他们替你们遭受诅咒，在白骨海中日夜折磨！而你们则有一线生机，得到复活的机会！”
方岳猛然抬头，他的眸光一瞬不瞬地看向灵鬼。
灵鬼的手掌微微颤抖。
他低头。
嘴角苦涩。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在刚刚！你们想要将江凌燕作为替死鬼的时候！”
方岳一仰头。
又是一杯一饮而下。
“重生之后，你们会成为苦海神舟的船员亦或者是新的摆渡人？摆渡九次之后，脱离苦海，彻底复活？”
方岳果断说道。
灵鬼闻言，他的心，像是被一根刺戳了一下。
“你都知道了？”
灵鬼猛然抬头，看向方岳。
方岳能猜到仪轨和他们的复活，他不意外。
但是能猜到和摆渡人之间的关系。
他极为震惊！
明明，在表面上，他们与苦海神舟的船员还有摆渡人都是毫无联系的！
“这一切你是怎么知道的？”
灵鬼再次追问。
这次，他的声音不再从容淡定而是极为急切。
“把这份协议签了，你代表灵鬼，不会对我的家人和朋友进行骚扰！否则的话，你灰飞烟灭！”
方岳拿出了一份早就拟定好的协议，推到了灵鬼的面前。
灵鬼犹豫。
但为了得到真相，他还是签下了卫长风的名字。
方岳看到这个名字。
他的眉毛忽然一挑。
“我好像是从哪里见过这个名字，但是时间太久，有些记不起来了！”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复活，还会变成摆渡人的！”
卫长风追问道。
方岳将协议不紧不慢地收好。
“其实，一切早就是有迹可循！”
“苦海神舟，这个名字本身就有问题！苦海，最早来自于佛教，苦海对应的是彼岸！白骨海，明明不是苦海，为何会出现苦海神舟？因为这艘船，是超脱之船！从第二阶段的通天古路，抵达第三阶段的通天古路，算不上超脱！但是从从死亡，抵挡新生，的确算的上是超脱！我在船舱里，看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图案，这些图案的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