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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
宁朝夕的心很痛很痛，像是有人拿着锯子从中间劈成两半了，然后痛到五脏六腑都在抽搐，她满脑子都在回荡着孟长川这一句伤人到了极点的话：
怎么是你？
“我终归还是变成你嘴里的陌生人了，是吗？”
“你有事吗？”孟长川将脸别开了。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天两家人吃饭，明明我爸妈的意思，是打算再给你一次机会，为什么你不同意？”
“我不需要他们给我机会，因为我不爱你了。”
他很轻很淡的语气，如同谈论天气一样的话语，让宁朝夕深吸了口气。
她的闺蜜童潇妍是研究星盘的，曾经对她说过，两个天蝎座在一起，要么就是相亲相爱，要么就是相杀相斗，她和孟长川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第二重境界。
相杀。
他的绝情，冷漠，曾经对她的好，现在转移给了另一个人。
“渣男！孟长川你个渣男败类！”宁朝夕的喊声很大，声音尖锐。
“随便你怎么说吧，”孟长川没有看宁朝夕，眼底浮现出一抹经年的伤痛。
曾经他对一个女孩掏心掏肺的好。
可是那个女孩不曾珍惜过一分一毫。
他不是深情的舔狗，也懒得去对她深情了。
宁朝夕抓住了他的胳膊，捶打着，孟长川叹了口气，把胳膊抽了出来。
“大庭广众之下，非要把你宁大小姐泼妇的形象，弄得人尽皆知吗？”
“可是你为什么不爱我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自我怀疑，自我否定，都是你害的！”
“是吗？”
他淡淡的语调，平静的语气，让宁朝夕在一瞬间，仿佛从孟长川的身上看到了陆绵绵的影子。
都说两个人在一起了之后，其中一个人，就会变得像另外一个人，无论是声调表情还是语言，都会很像很像。
宁朝夕的心里面忽然冒出了一个很恐怖的念头：
他和陆绵绵是不是已经睡了？想到这个可能性，宁朝夕的心里嫉妒的发狂。
“孟长川！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吧，我这次真的会改的，我不会在大街上骂你，不会在无理取闹非要你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我会改的，我们重新开始吧……好不好……”
孟长川的心里阵阵作疼，那像是余痛，眼底布了一层的阴霾。
“回不去了，抱歉。”
眼前仿佛映现出一个景象。
也就是这般的公司门口，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孩子拉扯着一个男孩的手臂。
“孟长川，我工作有我重要吗？你说啊！说啊！”
“大小姐，我得工作，不然我拿什么养家？我是男人。”
“可是我们的钱已经够多了！你为什么要这么上进呢？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比不上工作？你说啊，你说啊！”
回忆的泡沫被风给吹散了，那是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现在摆在孟长川面前的，是现实。
他在消散的记忆过后，看到了陆绵绵。
像是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