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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姥爷是京市人，在京市长大的。”古天和也很耐心的，夹着嗓子回答。
给厉川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大哥啊。
比起他，厉衡就淡定许多。因为他见多了古宴琛陪着小奶团玩时候的样子，有时候他自己也跟着夹。
没办法，如果可爱有罪，那么这孩子肯定是无期徒刑。
“那姥爷为什么你在京市长大，我妈妈却在江城长大呢？你不是她的爸爸吗？为什么以前都没见过你呢？”小奶团继续问。
只是这孩子问者无心，古天和听到之后，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因为姥爷当初做错了事情，不得不跟你妈妈分开。”
小奶团听得很认真，问得也很认真，“那你是故意的吗？”
古天和摇头，“不是的。”
如果可以，如果早知道，如果有如果。
自从他恢复了记忆之后，多少次回想起过去，都犹如万箭穿心，后悔不已。
“那你知道错了吗？承认错误了吗？”小奶团继续问。
古天和点头，“姥爷知道错了，承认错误了。”
“那就好。”小奶团笑嘻嘻地摸了摸自己姥爷的肩膀，像个小大人一样，“知错能改，就是好宝宝，我妈妈说的。”
古天和被孩子天真的话语治愈到，他红着眼睛看向云以冉，“小冉，你把女儿教育得很好，你是个很称职的母亲。”
小奶团嘿嘿一笑，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嗯，我妈妈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
云以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如果幸福可以具象化，那么大概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古宴琛站在对面，同样静静地看着。只不过，在他的视角里是三个人。
养父、宁宁、她……
这时候，小奶团向古宴琛伸出手，求抱抱，“古叔叔，你还没有抱我呢！”
听到小奶团的呼唤，古宴琛走过来。担心托着腋下会抻到小奶团，于是古宴琛索性将她横着公主抱起来。
小奶团开心极了，吵着让古宴琛抱着她转圈圈。
古宴琛抱着她转了几圈之后，停下来，用自己略带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小奶团的额头，“想没想我？”
小奶团咯咯笑着，“想了，我可想古叔叔了。我住院的时候，古叔叔都没来看我，我都不高兴了。”
听到孩子这样说，古宴琛很自责，“抱歉啊宁宁，叔叔那时候临时有事。宁宁想要什么，叔叔补偿你。”
“诶？不对吧？”厉川的声音，打断了正在许久的一大一小，“小小姐应该叫宴琛少爷舅舅才对。”
厉川的话一出，客厅里静了一瞬。
古天和看向古宴琛的眼神有些复杂，想说些什么，最终也是没有开口。
叔叔和舅舅，对于他们一家而言，不仅是身份上的差别那么简单。
直到厉川提起舅舅这个话题，云以冉才真切的意识到，自己和古宴琛的关系切切实实的发生了变化。
他们不再是邻居那么简单，而是变成了兄妹。
“对，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