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biquge678.com,更新快,无弹窗!
陈管家回了两个字过去:沈总。
乔雪鸢的笑容顿时僵住,沈擎苍昨晚真的回去了,这么多天,是她让他有家不能回。
她离开静水湖别墅,他便回去了。
果然是,有她的地方,就没有他。
就在乔雪鸢发呆的时候,她的手机收到沈擎苍发来的微信消息:下楼!
沈擎苍见外面的积雪很厚,怕乔雪鸢回来的路上发生意外,他亲自过来接她了。
乔雪鸢看着屏幕上的两个字,不由地红了眼眶。
“雪鸢,你怎么了?”乔东城关心地问。
“爸,沈擎苍来接我了,我要走了。”乔雪鸢激动地说。
“去吧,好好过圣诞节。”乔东城笑着说。
“嗯,爸爸再见。”乔雪鸢拿起包,高兴地跑了出去。
沈擎苍自己开车过来的,这一路上,行人和车辆都很少。
他说不上是什么心情,昨天晚上她不在,他一个人觉得很孤单,竟是那么的思念她。
明明知道不可以,可他就是想她,疯狂地想她。
乔雪鸢跑下楼,看见很多工人在铲雪。
平安的一场大雪,整个城市都变得雪白雪白,很纯净。
沈擎苍亲自来医院接她回去过圣诞节,着实让她惊喜,她要感谢这场大雪。
因为保镖开的车,不适合雪天行驶,所以沈擎苍才会另外开一辆车过来接她。
乔雪鸢站在台阶上,看着停车场里的那些车,想看看沈擎苍在哪里?
她没有忘记,他说元旦前结束这段婚姻,这可能是他们在一起过的最后一个圣诞节。
“太太,在那边。”保镖最先发现沈擎苍的车,挽着乔雪鸢的胳膊,朝着车子走过去。
沈擎苍今天开的是一辆越野车,底盘高,轮胎防滑。
他穿着一件卡其色大衣,高大的身影立于车前,目光清冷地看向他们。
快到车子跟前的时候,乔雪鸢挣脱保镖的搀扶,欣喜地迈地着小碎步朝他跑过去。
突然脚底一滑,乔雪鸢大惊失色,吓得大叫一声:“啊!”
沈擎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乔雪鸢跌进他的怀里,仰起头看向他坚毅的下巴,不由地红了眼眶:“老公,我很想你。”
沈擎苍喉头滚动,仰起头,根本不敢看她的小脸。
他将车钥匙丢给保镖:“你来开车。”
保镖接过钥匙,为他们打车后车门,沈擎苍将乔雪鸢打横抱起,朝车子走去。
乔雪鸢乖巧地依在他怀里,殷切的目光紧紧锁住他的脸,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沈擎苍将她放在座位上坐好,顺手扯过一条毯子,盖在乔雪鸢的膝盖上,然后对保镖说:“回静水湖别墅。”
乔雪鸢不时回头看沈擎苍一眼,他上车后便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陈管家告诉她,沈擎苍昨晚一个人在客厅坐到深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堆的雪人,反正早上就看见院子里有一个大雪人。
他满脸的疲惫,眼下黑青色很明显,昨晚一定没有睡好。
乔雪鸢并不打扰他,就这么凝神看着他。文新学堂 enxinxuetang.
刚开始,怕他醒过来,她只是偷偷看一眼。
可是他一直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她便明目张胆地盯着他看。
“看够了吗?”沈擎苍没有睁眼,却能感觉到她注视的目光。
“看不够,只要一想到,以后都看不到了,我就想多几眼,能看多久是多久。”乔雪鸢小脑袋一歪,靠在他的肩上。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起了花雪,开车的视野不太清楚,保镖不敢开得太快,车子匀速行驶在路上。
乔雪鸢伸出手,主动去拉他的手,沈擎苍刚想拒绝,她缓缓说道:“仅此一天,把之前那个疼我爱我沈擎苍还给我好吗?”
沈擎苍心中巨痛,紧紧握住她的手。
乔雪鸢看向紧握的两只手,眼泪忍不住往下落,她回过头地向沈擎苍,他满脸的痛苦。
“你也舍不得,对不对?”她含泪问。
“雪鸢,我不想伤害你,别逼我说伤害你的话。”沈擎苍脸色紧绷,隐忍着心底的伤痛。
“你还爱我对不对?”乔雪鸢扑进他的怀里,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她的唇很软,很香甜,让他忍不住想要回吻她。
可是想到她是大嫂的女儿,而他是她的亲叔叔时,他便克制住了,用力推开她。
“乔雪鸢,你再闹,我就把你丢下去。”沈擎苍低吼出声。
乔雪鸢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从前那个冷面冷心的沈擎苍又回来了吗?
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沈擎苍吼她,扬言要把她扔下车了。
终究是回不去了吗?
那个爱她的沈擎苍,什么时候丢的,她都不知道。
乔雪鸢坐直身子,不敢再去挑战他的权威,她怕自己真的被他扔下车,不能一起过圣诞节。
平时四十多分钟的车程,今天开了一个多小时,经过路口的下坡路段。
乔雪鸢转头看向窗外,“老公,你还记不记得这里?”
“你碰瓷儿撞倒我的地方。”沈擎苍漫不经心地说。
乔雪鸢翻了个白眼,沈擎苍果然是回到从前的模样了,不仅冷面冷心,还毒舌。
“咳,我没有碰瓷儿,这里是下坡,我的三轮车刹车不太好,而你突然从别墅区里开出来,我控制不住撞上的。”乔雪鸢耐着性子解释。
“撞了我的车,没钱赔,最后以身相许,这不是碰瓷是什么?”沈擎苍冷冰冰地说。
乔雪鸢被他怼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是她碰瓷儿吗?
明明是她被他坑了,车子刮一条痕,他就直接换了一个车门,还是宾利的车门,让她赔十八万。
“你确定要跟我讨论那次的意外吗?你的车当时撞的并不严重,欺负我不懂交通规则是不是?上坡的车要礼让下坡的车,我下坡,你们上坡,你们主要责任,我次要责任。”乔雪鸢据理力争。
“你的车有问题,故障失灵撞上来,当然是你全责。怎么说的好像我坑你似的。”沈擎苍轻笑出声。
“你就是坑我了,刮一条,陈海明明说我赔钱补漆,你却叫来4s店,弄得要换车门。我现在想想,觉得当时被你摆了一道,你是故意坑我。”乔雪鸢激动地说。
沈擎苍笑而不语,他的确是坑她,那一条,陈海和司机都看过,也估算过重新喷漆的费用。
可是乔雪鸢单纯地以为,不用全车喷漆,简单涂抹掉那一条划痕就能过关。
他便叫来4s店,示意他们把故障说严重一点,直接换一个新车门,谁让她逃走之后,又撞到他手里。
她竟然自己撞上来,他又岂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乔雪鸢越想越觉得亏,“沈擎苍,都过去半年了,我也不是要追究责任。就是想问清楚,宾利的车门应该没那么脆弱,我虽然刹不住车,但我避开了,应该刮的不严重,你的车子不至于要换车门,后来弄去维修,只是喷了个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