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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小鱼叹了口气,真诚地说“当然不一样了!法克!在梦里,我有父母双亲,有这么一座漂亮的房子,还有你这么一个温柔贤惠的老婆——在你们这个年代,应该叫娘子吧?而在我真实的世界里,法克!除了有一个年迈的、相依为命的爷爷,我……我什么都没有……”燕小鱼说着说着,他眼眶不自觉地湿了。
听到了燕小鱼的这一番话,那个女人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间掩面哭泣了起来。看样子她哭得非常伤心,双肩不停地轻轻耸动着;眼泪顺着两只白嫩嫩的手掌流了下来,“滴答、滴答”地滴到了她的裙子上,浇湿了一大片。
看到那个女人哭成了这个样子,燕小鱼有点手足无措了。眼前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说得好好的,怎么就把别人给弄哭了呢?他连忙自责地道歉说“对不起啊!法克!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了?法克!你别往心里去啊!我不是故意的。”
又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女人这才止住了哭声,她呆呆地看着燕小鱼,一双杏圆、水汪汪的大眼睛早就像兔子的眼睛一般红了。她抽泣着,轻声说道“小鱼,我的夫君,对不起……”
燕小鱼还以为她在为自己的哭泣而道歉,于是咧着嘴傻笑着说“呵呵,没事,没事!法克!听人家说女人都是水做的,很多女孩子都爱哭,这很正常。”
那个女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一脸内疚的神色说“夫君,你有所不知。你所说的这一切,本应该是你现在所拥有的。都怪我,把你给连累了……如果不是我,你会娶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子,好好地跟着你的父母生活在一起,享尽天伦之乐……夫君,对不起……你的父母……”
“法克!你在说什么?我的父母?我的父母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是被你害死的?”这个话题触到了燕小鱼内心最痛的地方,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强烈感情如泰山压顶般地向燕小鱼袭来,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脚麻木,血液也快要凝固,好像有一把尖锐的刀直刺进了他的心里。
那个女人痛苦地摇了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燕小鱼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夫君,对不起……对不起……”她低着头,不敢再去看着燕小鱼的眼睛,嘴里像着了魔一样一直重复着“对不起”这三个字,一边重复着一边“滴答、滴答”地流着眼泪。
看着那个女人这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再想到自己从小孤独无助的种种场景,燕小鱼怒从心上起,他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那个女人大声问道“法克!你到底是谁?你把我的父母怎么了?法克!你今天在这里把话说清楚!”气急攻心的燕小鱼,根本就想不起“怜香惜玉”这四个字了。
燕小鱼这一愤怒的粗鲁样子,似乎一下子把那个女人吓坏了,她双手捂着自己的心脏部位,白皙秀气的脸部肌肉有点变形,好像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样。她带
着哀求的语气喃喃地说“小鱼,我的夫君。快……抱着我……”
“我……我……法克!”燕小鱼急得跺了一下脚,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面对着这么一个温柔贤惠、举止彬彬有礼的女人,他有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