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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差一点就冲出喉头，可还不等苏翎调整好心情说出当年的真相，原本安静的停车场里，突然便传来一声低呜。
紧跟着，凌薇雪的声音已颤颤地在不远处响了起来。
但，这一次，她叫的仍旧是：二姐夫！
“二姐夫，二姐夫你在哪里啊？”
本还激动的心情，因为这三个字直接便跌回了谷底，苏翎眼神一闪，整个人的思绪已仿佛从梦境回到了现实。
咧嘴，她故做大方地笑：“小姨子来了，不去接一下么？”
“先回答我的问题……”
“没有。”
先一刻还想着对他坦白，可这一刻，这一声二姐夫已彻底打消了她的念头。苏翎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摇了头。
否认了她和他的一切过往，也否认了她对他的一切爱意。
“真的没有？”
“当然没有，如果见过了，你为什么还要问我有没有见过？”
歪着头，她语调幽幽地反问他：“不是应该肯定地告诉我，你见过我么？”
聂铭风：“……”
他不是不想肯定地说他见过她，可是，那天晚上他和那个身上有羽毛胎记的女人……做了一晚上。
这种事情，若是跟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说说倒也没什么，可跟苏翎他要怎么说？
说他记忆中有个女人，身上也长着这样的胎记，然后那天晚上他吻了那根羽毛无数遍，所以他才记得那样清？
还是说，他原本以为那天晚上的女人是凌薇萱，也原本以为这种羽毛应该长在凌薇萱的身上？
无论哪一种说法，似乎都不太恰当……
毕竟，如果当年真的是自己看错了，那么，那天晚上的女人只可能是凌薇萱。如果是这样，他岂不是等同于在苏翎的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
可如果当年自己没有看错，那么，那天晚上的女人……
是苏翎么？
可是怎么会？那个时候他甚至都没有正式‘认识’过她，她又怎么会愿意和自己亲热一晚上？
所以，无论那个人是不是苏翎，这种事情都是不好当着她的面说的。
于是，为难之下的聂铭风只能沉默……
可他的沉默看在苏翎的眼中就太过于伤人了一些，于是，原本就心死得透透的苏翎，又一次狠狠地，狠狠地被伤了一把。
眼神暗下来，她无力地说：“放手吧！小姨子都快走过来了，让人家看见了不好……”
话落，聂铭风还是不肯放手，苏翎却用力地挣了一下，将手抽出来后，直接抓紧了两侧的衬衣，拉过来，掩下胸口明显的吻痕，还有……吻痕边上那个令聂铭风震惊不已的小羽毛。
“二姐夫……我……”
似是认出了聂铭风的车，凌薇雪很快便冲到了他的车前，只是，待她终于看清了车内的情况，凌薇雪嘴还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那时候她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二姐夫再也不是二姐的了，自己也再也不能叫他二姐夫了。
这原本也是可以预料到的事，只是，当聂铭风选中的女主角，也变成陆战北身边的人时，凌薇雪的心情，正可谓是五味杂陈。
而比这更让她觉得揪心的是，二姐的问题，还远不止流产和摔伤这么简单，还有……
那可怕到她几乎都不敢说出口的病症，想到这里，凌薇雪红了眼眶，扁着嘴说：“我二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