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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王氏脸色不自然起来，“娘怎么可能骗你。”
突然觉得，儿子太聪明也不好。
若是不懂事，随便让他哭闹一番，就能让家里明白什么意思，可自家这三个，都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你就是在骗我，”大牛哭的更伤心，“娘，我讨厌你。”
说完，哭着跑开。
一旁的二牛见状，跌跌撞撞地抓住哥哥的胳膊，“哥，等等我。”
“别跑，你们别跑，”王氏急了，“回来，快回来！”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做的事，连忙追了过去，只是，已经晚了。
黄老大听儿子抽抽噎噎地讲完后，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别哭，”他蹲下来，擦擦两个儿子的眼泪，“爹跟你们保证，不让你跟奶奶、二婶还有叔叔们分开。”
“真的？”大牛眨眨眼，泪珠跟着颤抖两下，“咱们一起去京城？”
“这里才是咱家，京城没家里好，爹要去京城讨生活，你替爹在家照顾奶奶好不好？”
“娘呢？她也一起留下？”
“她跟爹一起去京城。”
“能不能别去？”大牛软软地开口，“儿子不想跟你们分开。”
这话，让黄老大心酸的厉害，眼睛都开始泛红，闭上眼把眼泪挤回去后，认真地解释，“爹不是个好儿子，一直让你奶奶失望，所以一定要做个好父亲，给你和二牛博一个前途，大牛能不能原谅爹不能陪你？”
“我不怪爹，”大牛抽噎道，“我乖乖在家等你们回来，也会照顾好弟弟和妹妹。”
闻言，黄老大再也忍不住，把儿子搂到怀里。
心里越发坚定这么好的儿子，绝对不能被妻子带歪。
对她诱骗孩童的行为，越发生气。
“相公，”王氏看到这一幕，身都在发抖，“你，你听我解释。”
“嗯，你解释吧。”
“听我解……”意识到黄老大说了什么后，王氏把剩下的话咽到肚子里，“我，我只是不想跟儿子分开，他们那么小，离不开爹娘。”
“所以，你要留下？”
“留，留下？”王氏心中一紧，“不，不是。”
接着硬着头皮说，“我们是一家人，不能，不能分开。”
嗤笑一声，黄老大开口，“你留下，亦或是儿子留下，自己选一个。”
本来想看在夫妻情分上，不说破这些的。
自己不要脸面，他也没必要给她留。
黄老大的话，让王氏烦躁起来，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才柔声问，“相公，我只是不想跟儿子分开，有错么？”
自己从没要求过什么，为何不能顺着自己一次？
儿子现在已经有了跟自己离心的苗头，再过几年，他们可会记得自己这个不见人影的娘？
“可以，”黄老大并没有反驳，“我自己去京城，你在家好好照顾孩子吧。”
“那怎么行，”王氏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你一个人在外面，谁知道会做什么？”
“那又跟你何干？”黄老大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