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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还不知道这些，满脑子都是怎么完成任务。
没一会，随着几个穿着礼服的男人走上台，一排穿着旗袍的美人端着托盘紧跟其后。
最后上场的是主持人。
说完场面话，主持人宣布拍卖会在十五分钟之后正式开始。
紧接着，大屏幕上开始介绍今天的拍品。
这些林小满在桌上的宣传册已经看了一遍，她要投其所好，自然要做好功课。
“我去趟洗手间。”
林小满拒绝傅鸣要陪同的提议，起身朝着洗手间方向走过去。
她是真的尿急，不是想继续交换唾液。
林小满从洗手间出来，脑子里还在盘算今天的拍品和傅鸣还有沈青川如何匹配。
墨白的声音吓得她一个激灵。
手上的水尽数甩在墨白身上。
“小满，你太高调了，这样会得罪很多人的。”
墨白暗示。
林小满无所谓扯出一张纸丢给墨白，示意他擦擦身上的水。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小满，你听我的，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家。”
“墨白，你很缺钱？”林小满反过来问道。
墨白愣了愣，躲开林小满直白的目光：“没有。”
“嗯，好，那就是单纯的喜欢钱呗。”林小满擦干手上残留的水珠，朝着拍卖会现场走。
“你没错，没有人不喜欢钱。”
“小满，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还愿意跟我说话，我已经很开心了，千万不要因为我，得罪蔡总。”
墨白追上来。
林小满都乐了，这人是多看得起自己。
一个草莓奶盖还不够，还想要干嘛。
这是幻想着她跟各种各样的女人争个头破血流？
“你想多了。”林小满挣脱墨白的拉扯：“我的事情，还不需要你关心，而且我从未想过得罪她，除非她招惹我。”
“我会让她知道，我没有那么好惹。”
墨白被挣开的手，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小满，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林小满，总是唯唯诺诺，她不爱说话，偶尔开口也是斟酌着，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揣摩别人的心意。
墨白的记忆还停留在以前，下意识感觉林小满会躲开麻烦。
印象中，她总是习惯性让步。
林小满停下。
“你说得对，我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我升级了，你现在可以叫我，钮祜禄小满。”
以前的她，是苟在出租屋里不愿意出门的穷鬼。
透过小小的屏幕，窥探着别人的幸福。
想要得到别人的肯定，想要证明自己比身为男性的堂哥优秀。
是系统的出现，让她发现，人生应该是辽阔的。
曾经想要的东西，不过尔尔。
“你也不一样了。”林小满倚在门口：“也许，我们从来都不了解对方本来是什么样子。”
“我喜欢过你，但是我现在都分不清，是不是我自己在心里给你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