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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项云瑾并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缘由，但是在看到兰叶枯黄的瞬间，他心里也明白事情估计是不大好了。
转头看向身侧的风清漪，那原本噙在嘴角的笑意已完全消失，脸上的血色也一点点褪去，一双眼睛满是震惊地看着面前的这盆兰花。
“土地！土地！”
只见她猛跺了两脚地面，嘴里大喊着‘土地’。
顷刻之后，土地现身，嘴里还在嚼着什么东西。好好地吃着饭突然被唤来，土地正欲开口抱怨两句，却发现风清漪脸色很不好，立时将本来要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转而换上了小心翼翼的语气，“上仙有何事传唤？”
“京城之中刚刚是不是死了一个小姑娘？”
项云瑾闻言又是低头看了一眼窗台上那盆已经枯黄了的兰花，原来竟是……死了吗？
“上仙请稍等。”土地也不多问，只闭目捏诀，迅速进入灵境，京中今日发生之事，便尽在他的眼前，刚死的小姑娘……等一下，我找找……
“京城之中刚有三个小姑娘去世，不知上仙……”
不待土地说完，风清漪便急急道：“看起来十五岁左右的模样，穿一身鹅黄色的衣裳。”
“啊，那就是这个没错了。她刚刚咽气，就在城西枣树巷一间空置的宅子里。”
土地说完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风清漪的身影。
“王爷，这到底是……”上仙突然找自己来问这个做什么？那个姑娘跟上仙是什么关系？他此时正是满心的疑问。
但是他的话还未问完，项云瑾也已疾步离开了，留下他一人迷茫地站在原地……
项云瑾走出清漪阁之后，径直去了马厩，他寻常骑的几匹马都拴在马厩中最显眼的位置，项云瑾牵了其中一匹便走。
“王爷……这下着大雨，您去哪儿啊？小的让人给您备辆马车吧。”管着马厩的小厮急急忙忙撑了一把伞过来，眼见着雨越下越大了，王爷这么出去一遭岂不都淋透了？
项云瑾无暇跟他多说什么，迅速翻身上马，一路从王府后门疾驰而去。
大雨瓢泼之下，路上空荡荡的，只偶尔有一两个撑着伞的人经过，马蹄哒哒作响，项云瑾一路畅通无阻，自风雨中穿过，快马加鞭赶到枣树巷，找到了那间空宅。
推门而入，里面没有一点声响，项云瑾脚步却未停，这宅子不大，一眼便能看尽，正向南的是堂屋，堂屋左右两边分别有两间厢房，因许久没有人打理，院中长满了杂草。
项云瑾直接进入堂屋，刚一迈进去，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是从东边的厢房传出的。
循着血腥气进入东厢房，看到眼前情形，项云瑾不由顿下了脚步。
屋内鲜血铺了一地，两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倒在血泊中，眼睛犹自睁得大大的，似乎很不甘愿。而风清漪就那么蹲在满地的鲜血中，动作轻柔地为身旁那具女尸整理好被撕扯开的衣裳。
项云瑾走上前来，这才看清了女尸的脸，不出所料，真的是不久之前自己刚在王府里见到过的那个小姑娘。
就在一炷香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