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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客头一次见张海桐往他身后躲。前面如果是敌对分子，早让人砍了。第一反应是躲，是不是意味着这人有让张海桐害怕的东西？
张海客来了兴致，低声问：“不走了？”
张海桐说：“你等等。”
话音刚落，张海客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等声音停下，张海桐再站出来，昏暗的夜色中，他整张脸只露出来一双眼睛。
冲锋衣帽子戴上了，领子也拉到最上面，魔术贴都贴上了。看起来像个中东悍匪。
“干嘛？大半夜做见不得人的事？”张海客看了看张海桐，又看了看不远处拿着洗漱用品往水房走的男人。
“不是，我就是冷。”张海桐把自己捂严实了，这才放心的走出来。现在是晚上，外面也没多少灯光。只要他爹两只眼睛不是X光，那应该看不太出来。
“哦，你冷啊。”张海客意味深长的盯着他，忽然转头喊：“老哥！你知道水房往哪走不？”
那人转过身，看见一张十分面善的脸。年纪轻轻的，说话语气又好。张先生立刻说：“你先过来，你也要过去，刚好我们一起。”
张海客一把拽住张海桐往张先生跟前走，边走边喊：“好。”
张先生组里也有年轻人，户外作业太久也会有点苦中作乐的精神。他笑呵呵的看着两个年轻人过来，看他们手上什么都没有，又问：“你们不带水壶也没有洗漱用品，就这样去水房？”
张海桐没有防备，被张海客拽出去好几步才甩开手。远远跟在后面没凑过去。张先生看了看张海客身后，又说：“你朋友挺认生啊。”
“我们先问问地方。知道地方了再去。”张海客摆摆手。“他不爱跟人打交道。”
张先生笑道：“是嘛，那倒是和我家孩子一样。我家小孩也不爱跟人打交道。”
张海客说：“是啊是啊。我朋友不爱打交道，但是人不错。”
张先生附和：“是啊是啊，我家孩子也是。”
他们聊的其乐融融，张海桐在旁边站的浑身不自在。只好走过去提醒张海客别继续聊了。
张先生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他身上。审视的的眼神让张海桐下意识侧身，将本就露出不多的脸又藏了一部分。
“水房就在那边。”张先生指了个方向。“不过你们现在来这里旅游摄影，现在虽然漂亮，但很危险。”
张先生也不清楚这群人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候来旅游。张海客说他们是从香港来的摄影团队，这个时候是来拍一些商业影片。
为了钱也正常，但是为了钱进冈仁波齐雪山就有点骇人听闻了。
“吉拉寺的喇嘛们为了能够不下山过完整个冬天，不久前还雇佣脚夫从山底下往这里运送物资。喇嘛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都不敢轻举妄动，你们年轻人还是要小心。”
张海客没有厌烦张先生略显啰嗦的叮嘱，而是点头回应。
说到这里，张先生这才继续往水房去。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两人，又收回目光。
张海桐看他一步三回头，立刻推着张海客往他们下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