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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年大四？听说你准备自己创业是吗？找到投资商了吗？公司人脉搭建地如何？第一波的投入打算多少，回报率是多少？”
傅宵寒的语速很快。
不知道是没有想到傅宵寒会问自己这些还是其他，此时荀亦整个人都是呆愣的情况，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
傅宵寒看着他，却是轻笑了一声，“荀先生是学室内设计的，对这些不了解也很清楚。”
“对。”
傅宵寒这么一说，就好像是替自己找到了个借口一样，荀亦立即点头同意，但刚说了一个字，傅宵寒又再次打断，“可你完全不懂也不太对吧？在这样一问三不知的情况下你还学人创业，是打算双手捧着钱给人骗？”
“可据我所知，你父母只是普通的工薪阶段而已，就连你上大学的生活费都需要自己勤工俭学，你哪儿来的钱容错？还是你觉得没关系，反正你还有个有钱的女朋友，她会帮你兜底？”
“你……你胡说！”
荀亦再一次反驳了，但声音却是越发的苍白，脸上更是一片明显的恼怒！
“是不是胡说，荀先生自己心里清楚。”
话说完，傅宵寒又慢慢靠在了办公椅上，再点开了电脑上的某个图标。
——那是他休息室的监控。
他能看到桑旎正坐在那里，对于他们的谈话，她是能够听见的，但此时桑旎的头一直低着，所以傅宵寒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也无从窥探到她的情绪。
“所以呢？”
荀亦突然又问，“傅先生今天找我来，就是为了跟我说我的职业规划？”
“当然不是。”傅宵寒微微一笑，“我是想要给荀先生另一条路选的。”
“什么意思？”
“我刚不是问了么？你们公司投资的事情，如果荀先生信得过我的话，我可以做你们的第一个投资人。”傅宵寒笑，“有致和在，你们不怕没有资源和平台。”
傅宵寒的话说完，荀亦倒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问，“条件呢？”
“荀先生应该很清楚我的条件是什么。”
傅宵寒这个回答让荀亦的手一下子握紧了。
他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傅宵寒直接打断，“先别着急拒绝，我知道荀先生有自己的骨气，但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每天见到你们这样只有一腔热血却没有半点脑子的人太多了，没有我说的那些，你们这个公司连一年都撑不下去。”
“而且就算没有我，你以为桑家会这么简单将女儿嫁给你？你自己，又能给桑旎什么？”
傅宵寒最后一句话落下，目光也落在了荀亦的身上。
里面是……一片讽刺。
荀亦自然是愤怒的。
他的牙齿咬着，眼睛定定地看着傅宵寒。
如果可以，他当然想要将傅宵寒面前的东西扫落，再告诉他，自己不需要。
他更不可能出卖自己的感情，来获取前程。
可刚才傅宵寒说的话，又是一针见血。
让荀亦无法反驳的原因是……他知道傅宵寒是对的。
他更清楚，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