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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小鱼儿没有察觉到陈立飞的异常，还在继续说。
“她看起来.好憔悴。”许小鱼的声音里带着担忧，“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也很差，像是生了大病一样。我想上前跟她打招呼，关心一下，可她一看见我就匆匆走开了，好像不想看见我。”
陈立飞感到喉咙发干，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立飞，你们是不是吵架了？”许小鱼小心翼翼地问，“还是工作上有什么理念不合？我看她那个样子，真的很让人担心。”
“没有吵架。”陈立飞说，“可能就是……她最近心情不太好吧。”
这个解释有些苍白，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真的吗？”许小鱼轻声问，“可是我觉得不太对劲。萧白微那个人虽然有时候挺骄傲的，但对我一直挺友好和随和的。而且她以前虽然瘦，但精神很好，现在整个人都蔫蔫的，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
陈立飞的脑海中浮现出医院里萧白微苍白脆弱的样子。
她独自承受着怀孕的压力，还要面对先兆流产的风险，而他却在这里，用拙劣的谎言欺骗着另一个女孩。
“可能是学习压力大吧。”隔了好一会儿，陈立飞才说，“她不是一直想出国深造吗？可能是在准备什么考试。”
“也许吧……”许小鱼虽然还是有些疑虑，但她没有继续追问，“那你要是有机会见到她，就关心关心她。毕竟你们也是朋友嘛。”
“嗯，我会的。”陈立飞说。
许小鱼继续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想你了。”
“还要几天，这边事情挺多的。”陈立飞说，“矿场发现了稀土，价值很高，我们要尽快推进。”
“哇！真的吗？那太好了！”许小鱼真心为他高兴，“那你好好工作，别太累了。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又聊了几句家常，许小鱼说她要去店里盘货了，便挂了电话。
陈立飞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上，久久没有动弹。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边只剩一抹暗红。
山村里的灯火一盏盏亮起，炊烟袅袅升起，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美好。
可他的内心却像被撕裂成了两半。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蒋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立飞转过身，勉强笑了笑：“接了个电话。”
蒋倾走到他身边，靠着栏杆，看着远处的灯火：“你女朋友？”
“你怎么知道？”
“看你接电话时的表情就知道了。”
陈立飞苦笑：“这么明显吗？”
“很明显。”蒋倾看了他一眼，“你心里有事。从昨天开始我就感觉到了，一般情况下呢，男人烦恼的原因只有两个，一个是钱，一个是女人。你看上去不像是会为钱发愁的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女人了。”
陈立飞没有否认。
“所以是感情上的事？”蒋倾轻声问。
陈立飞点点头，又摇摇头：“很复杂，不知道怎么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