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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24章他说会帮她找到孩子(第1/2页)
“所长,我觉得这件事还是有疑点。”
苏晚略一思索,“刘秀娟好好一个人,为什么会忽然变得痴傻?她是不是知道一些内幕?”
“我想直接去趟那边的派出所。我懂针灸,若是能见到刘秀娟本人,我试着给她施针,说不定能问出一些实情。”
副所长面露迟疑。
苏晚只是一个受害者,她没有侦查权限的。
陆凛州开了口,“刘所,我们都见识过苏晚同志针灸的厉害之处。事关孩子的下落,我认为她的建议可行。”
副所长自然也听说了一些事。
火车上,苏晚用一根银针就制伏了想逃跑的人贩子。
还有昨天被关押的刘秀梅浑身疼痛,直到今天早上才消停下来。
这也是苏晚的杰作。
想着,副所所点头。
“行,我这就和那边的派出所对接,并安排人和你们一起下乡走访。”
刘秀娟所在的红星公社,离江城市区约五十公里的路程。
陆凛州的吉普车开了三个小时不到,终于抵达。
问询室,苏晚见到了刘秀娟。
女人身形枯瘦,穿着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粗布蓝褂。
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双眼浑浊又无神。
三十不到的年纪,看着却比实际年龄足足老了十岁。
身旁有公安问话,她反应迟钝。
时不时含糊咕哝两句,没人能听得懂。
“刘大姐,我帮你把个脉,不会疼的。”
苏晚在她面前蹲下,语气极力放得平缓柔和。
刘秀娟眼神依旧茫然呆滞,恍若未闻。
苏晚轻轻拉过她的手替她把脉。
脉象沉郁阻滞,这是长久压抑堵在心脉,导致心气郁结、气机闭塞之象。
苏晚眉心微蹙了蹙,又换了只手。
不光如此,她的头部应该受过撞击又没有得到及时治疗。
两者结合才会导致她如今的痴傻之症。
心中有了定夺,她把情况跟陆凛州以及在场的女公安说了一声。
“我这就给她施针疏导,应该能让她短暂清醒过来。”
陆凛州微一点头,暂时退出了问询室,只留下一名女公安。
苏晚取出随身携带的针灸包,柔声安抚了刘秀娟两句,随后在她的印堂、内关等穴位精准落针。
刘秀娟似乎察觉到痛意,抬手想要去碰银针。
“刘大姐,还记得你四年前生下的女儿吗?”
苏晚冷不丁问了一句话。
不知道是哪个词触动了刘秀娟,她抬起的手顿在半空中。
原本呆滞的眼神,一点点聚拢回神。
苏晚盯着她的神情变化,又问了一句,“刘大姐,你已经能听得我说话了对吗?”
刘秀娟眼珠缓慢转动,聚焦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清明。
一旁的女公安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称奇。
这个苏晚同志的医术竟然这般厉害!
“我,这是,在哪里?”
刘秀娟嗓音干涩沙哑,听起来应该是清醒了。
“这里是派出所。”
苏晚道:“你的妹妹刘秀梅因为涉嫌拐卖儿童已经被抓了。刘大姐,请你告诉我们,四年前是谁打伤了你?那个被你们抱走的男婴,现在在哪儿?”
刘秀娟脸色一白,手指蓦地拽紧,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半晌,她眼眶泛红,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脸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4章他说会帮她找到孩子(第2/2页)
“打伤我的是我男人。那个男娃……”
苏晚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刘秀娟。
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那个男娃,死了。被我男人扔到后山去了。”
又是死了!
苏晚手指猛然攥紧。
在刘秀娟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她终于理清了来龙去脉。
当年刘秀娟在医院生下女儿时,身边只有刘母一个人陪护。
她知道自己生下的是个女儿。
也知道母亲为了她在婆家的日子好过些,抱了一个男婴,换走了自己的女儿。
原以为这件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可那个男婴生来体弱,抱回去后连吮吸都不太会。
最重要的是,那个男婴虽然瘦小,却不像刚出生的婴儿那般难看。
她丈夫赵永军察觉到不对劲,硬说是她背着他和别人搞破鞋生下的孽种。
可实际情况是,赵永军和村头的寡妇好上了,还倒打一耙!
她和赵永军理论,赵永军就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说赵家的香火都要断在她手上了。
说她活着就是丢人现眼。
再叨叨就要把她连同她的几个孽种都赶出赵家!
她气极,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赵永军被下了面子,不管不顾地把还在坐月子的她一顿暴揍。
她的脑袋就是在那时撞伤的。
而那个男婴,也在两人争执时不小心摔下了炕,没了声息。
赵永军知道这不是自己的种,干脆趁着夜黑没人看到,偷偷丢到了山里。
对外谎称孩子夭折了。
苏晚听完这段叙述,只觉得一颗心像被无数藤蔓紧紧缠绕,让她难以呼吸。
刚升起的那点希望,再次跌到谷底。
她可怜的孩子,为什么一出生就要遭受这么多的搓磨!
被拐、被摔、被丢!
只要想一想,就心痛得无以复加。
苏晚替刘秀娟拔了针,没再管她,将后续的事情交给了女公安去审问。
“怎么样?刘秀娟交代了吗?”
问询室外,陆凛州一脸关切。
对上他深邃的黑眸,苏晚鼻腔又是一酸。
“交代了。她说孩子死了,被她丈夫丢到山里去了。”
陆凛州眉心轻蹙。
据调查,刘秀娟的丈夫在一年前去山上砍柴时,遭遇黑瞎子袭击去世了。
所以,线索又断了!
但照现在的情形分析,苏晚的孩子极有可能不在人世了。
然而,苏晚却深吸一口气,一脸认真。
“我不信我的孩子已经不在了。他被人丢进了山里,兴许被好心人捡到带走了!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她眼中满是执拗。
陆凛州虽然心有决断,但还是说了一句,“我帮你找。”
夜幕早已降临。
头顶的白炽光落下一片冷白。
苏晚缓缓抬眸,看着男人英俊刚毅的脸庞,手指轻轻蜷起。
他说会帮她找孩子。
她应该感激他的。
可,如果他就是当年那个睡了她,给了她承诺,却没有履行诺言的男人!
她又感激不起来。
一想到自己刚出生的孩子,会遭遇到那么多的苦难,都是拜那个男人所赐。
她,没法不埋怨!
“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