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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懂了！”程贺一拍手掌说道：“那货借用这种方法，可以让水大量蒸发，从而看起来变成油烧没了。”
“对！”赵永齐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道：“其实如果当时也有互联网，估计一堆人都知道这种被称为‘膨胀燃料’的东西，根本不是王洪成发明的。早在更久以前的建设兵团时期，全天下都在‘放卫星’，当时的黑龙江建设兵团和新疆建设兵团就搞出过类似的膨胀燃料。这种燃料看似可以节约油耗，但实际上因为肥皂等乳化物带有很强的酸性和碱性，会对发动机内燃室造成不可扭转的机械损伤，大大降低发动机的工作寿命。这就类似，现在我们加汽油要选择合适的型号一样，如果乱用很可能会影响发动机。甚至据说，当年的哈尔滨有很多公交车因为这种燃料在短短一两年里就报废。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东西被人带了节奏，于是全天下的吹。吹来吹去，吹到真正的大人物们也信了。
到了1987年，当时的国家计划委员会，特批给王洪成六十万元，让他在河北定州生产这种燃料。90年代的时候，万元户的概念才出现，那时候的六十万，可是笔天文数字！而这笔钱，据说后来被他直接拿走，回老家哈尔滨买了两套房子。
其实吧，和我说这件事的老师，一句话就说出了真相：要真有这么好的东西，你直接生产，然后坐等赚钱或者国家的表彰不就行了！怎么可能十五年都制造不出来呢？
然而，事实上，假的就是假的，直到1998年，王洪成终于被抓住。这个绵延十五年的大乌龙，也算是划上了句号。”
赵永齐笑眯眯的说完之后，转向小包子笑道：“现在，我要说的是重点了。这么个骗子，最后被判了多少年呢？十年而已！”
“啊，这才判了十年？”小包子愣住了，傻傻的张口追问。
“就是十年没错。”摸摸螓首，赵永齐好笑的看向众人说道：“所以你们那么紧张干什么呢？几个小混混，在街道上搞个白纸变钱，油变水的把戏，能骗多少钱？就算数字大些，主犯也就是判个几年而已。连从犯都算不上的小飞，就算真的被抓了，估计也就是缓刑半年。”
“齐哥哥，真的是这样的？”小包子瞬间激动起来，抓住赵永齐的手，满脸兴奋的追问确定。
“自从我莫名其妙的吃了个判一缓一之后，我就仔细研究过现行的民法和刑法，所以放心吧，错不了的。”赵永齐先安慰完小包子，这才正色对脸色好看不少的赵剑飞说道：“小飞，本来呢，这是个小事情，可是你要是逃跑，被当成嫌疑犯抓住的话，那就成了大事情。所以呢，我建议你，现在就先回杭州，晚上就坐飞机回首都，然后回家附近的公安局去自首。不管怎么样，你老老实实把自己和那些人交往的经过都说出来，然后就安静等待最后的结果，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哥我，成不？”
“嗯，哥，我听你的！”满脸认真的赵剑飞用力点点头。
笑眯眯的应下之后，赵永齐转向温成龙说道：“那边那个乱用职权加走私惯犯，你去找两个靠谱的兄弟，陪这傻小子回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