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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陆舒因和齐秋铭擦肩而过的一刻，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缓缓地抬起头，戴着口罩的脸上只漏出一双眼睛，静静的注视着那辆离开的车。
就在昨晚，陈宇楠在一间酒吧里面找到了她，准确的说是带走了她，因为那时候她已经因为喝醉被人占便宜和别人打了一架，如果不是陈宇楠赶过来的话，那么现在她就已经被人带走了。
陆舒南很清楚，陈宇楠对于她从头到尾的好都是建立在可以利用的基础上的，可是让陆舒南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是她，她明明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就好像一个白痴一样。
那时候陈宇楠整个人都淹没在夜色里面，只有脸上折射着一点点的月光，声音带了些缥缈的说。
“因为你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什么都不在乎？是什么意思？陆舒南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嗤嗤的笑着，不知道是在笑什么，然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问了一句：“说吧，最后要我做的事情是什么。”
时间还早，陆舒南靠在柱子旁边，消瘦的影子拉的很长，看着这杭城一望无际的夜色，落下来的点点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
手腕上少了那条手链的感觉让陆舒南有些不舒服，不过这都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也没有多久了。
跟着陆舒因一路到了她的别墅外面，陆舒南看着里面的灯光，轻巧的翻进去，贴在外面，四处看了一眼确定没有摄像机之后将自己之前找来的针孔摄像放到了门口的一个十分隐秘的角落里面。
没人发现，陆舒南从院墙跳了出去，却正好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陈宇楠。
“你怎么来了。”陆舒南还以为陈宇楠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了呢。
“我来看看，看起来你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了。”陈宇楠看着陆舒南，其实到现在位置陆舒南的能力还是很差，至少在跟齐允那些人比，陆舒南根本什么都不是，但是陆舒南却很豁的出去。
“不算是准备工作，只是能知道她什么出门而已。”陆舒南将口罩摘下来，露出有些苍白的脸，还有随着落下的略显得有有些凌乱的头发。
陈宇楠犹豫了一下，走到陆舒南的面前将自己之前送给陆舒南的小刀拿了起来。
“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陆舒南将那把小刀拿了回来插回到原来的地方，抽了抽鼻子说：“我早就应该知道，你送给我的是刀。”能杀人的刀。
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她对于陈宇楠来说就只是这样的价值，就好像是送给自己的刀一样。
“我问你，我妈真的是自杀的吗？”
陈宇楠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陆舒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眼睛看着天空，似乎是想要将眼泪都流回去。低声说着：“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计划的，是从一见到我开始的吗？”
声音带着隐忍不住的哭腔，陆舒南似乎已经在失控的边缘。
“不是，一开始我没有认出来你是陆舒南。”
陈宇楠的声音好像是让陆舒南的眼泪最后失去控制的最后一根稻草，忽然笑着哭了出来，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