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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带你去玩，”尤加利纠正道，“你刚说饿了，所以我们打算带你出去找点吃的——”
“原来是要带我去吃好吃的啊！”十一回过头，对着活动室大喊，“我现在要去吃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了！”
赫斯塔这时才回过头，又看向尤加利，“……十一在和谁说话？”
尤加利轻轻耸肩。
赫斯塔抽出左手，按在了十一的头上，“安静点。”
十一大笑起来，一下跑出了十几步远。
……
三人来到附近的一间快餐店，十一的胃口一如既往地好。她一连要了好几盒黄芥末酱，并认真地把每一根薯条都结结实实地按进酱汁，然后一口不剩地把薯条连同手指上沾着的碎屑一起吃个干净。
吃到一半，十一抬起头：“你们不吃吗？”
“我们吃完过来的。”
“不需要看懂，就给你展示一下，”赫斯塔翻动屏幕，“你看，这些都是我昨天收到的消息，里面写着你这礼拜干过的事情……”
赫斯塔先是一怔，继而笑了起来，“先说说看。”
“然后，那个女生有好几个跟班，自从我不答应扮猫猫，她们几个就开始盯着我，我一开始是有点怕的，因为她们老这样……就这样——”
“我说什么重要吗？”
“她门牙不是我打碎的，”十一的声音立刻升了起来，“是她自己滚落楼梯的时候磕坏的——这也能怪我吗！”
尤加利颦眉，“滚落楼梯？她为什么会滚落楼梯？”
“……她干什么了？”
“对啊，之前都是别的人扮宠物，”
“你们不知道，那边的饭好难吃，”十一嘟嘟囔囔地开口，“每天早上都要吃一个鸡蛋，噎死我了，午晚饭我想多吃几块肉也不给，还非要我每顿都吃点叶子菜——我又不是牲口，吃草干什么。”
十一一边说，一边做起了按关节的动作。
“嗯。”赫斯塔一边听着尤加利的转述，一边点头，“之后她们干了什么？”
“什么？”
“对啊。”
尤加利的脸色当场就变了，“什么时候的事？”
十一两只手交叠在胸前，在经过了几个漫长的深呼吸之后，她气势汹汹地张开双臂，撑住了桌子的边沿。
赫斯塔把手机推到十一面前，十一把头别去一边，“……我又看不懂。”
错愕之后，尤加利终于理解了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不能什么？”
“这是她们的说法，”赫斯塔轻声道，“你怎么说？”
“我推的。”
“说可以，但你们谁也不准插手我的事。”
“我收到了这个。”
“你怎么不早说？”尤加利有些坐不住了，她立刻起身坐去了十一身旁的位置，“之前我们明明一起出去了那么多趟，你怎么从来没和我们提过这件事——”
“可那个发号施令的女生也一次宠物没扮过，她可以，我为什么不行？”见尤加利一时语塞，十一又接着说了下去，“别的人愿意当牛做马我管着吗
